“江靈蘊,不要離開我!”沈業興還在演。
四周的人更想知道江靈蘊究竟是誰了。
“我知道江靈蘊是誰。”一道聲音突然響起,眾人齊刷刷地朝他那個方向望去。
“你認識這個江靈蘊?”
“江靈蘊來自津州,還是津州知州的嫡女呢,前幾日,就是她大著肚子攔首輔大人的轎子,說懷的是首輔大人的孩子,然後,就被接進謝府了。”
“她說什麼?懷的是首輔大人的孩子?首輔大人是什麼情況整個盛京無人不知,她是不是活膩味了,竟然敢汙衊首輔大人!”
江靈蘊攔謝晏京轎子的事,只有少數人知道,並沒有傳開。
“我那天親眼看到一個大肚子的女人攔了首輔大人的轎子,但是不知道具體發生什麼事了。”
“天吶!江靈蘊現在還活著嗎?”
“當然活著呢,謝府的大夫人真相信她的話了,認定她懷的就是首輔大人的骨肉。”
“難道首輔大人的絕嗣之症治好了?”
“首輔大人的絕嗣之症有沒有治好我不知道,不過,我知道她懷的孩子絕不是首輔大人的。”
“你怎麼這麼肯定?”
那人往沈業興的方向望去,“這人也是津州的,還是江靈蘊繼母的親侄子呢,江靈蘊其實和別的男人自幼就定下了婚約,但是,這個女人太不知檢點了,竟然和這人暗通款曲,兩人早就搞到一起去了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?”
“是啊,你又是誰啊?”
“我也是津州來的啊,這些事在津州都傳遍了,兩人偷偷幽會被人看到過好多回呢。”
眾人信以為真。
“我還以為江靈蘊是青樓女子才這麼浪蕩,沒想到,竟然是個知州府出身的大家閨秀,真是丟人現眼,做出這種不知廉恥的事,還不如青樓女子呢。”
“這種女人,簡直就是臭魚爛蝦,還惹得首輔大人一身腥。”
“敢惹首輔大人,能有什麼好下場,到時候只怕是死無全屍!”
“就是,就是!”
沈業興又灌了一口酒,衝著河的方向繼續喊道:“江靈蘊,沒有你我怎麼活得下去啊!你不要我就算了,你肚子裡的孩兒都不願承認是我的了嗎?”
突然,“噗通!”一聲劇響。
沈業興頭朝下一頭栽進了水裡。
“投河了!有人投河了!”
江月瑤一臉震驚的看著在河水中掙扎的沈業興,計劃中沒有讓他去投河呀,他演的也太入戲了吧。
對面酒肆的一扇窗戶緩緩關上,隔絕了外面的喧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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