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晏京意有所指。
“江靈蘊,你知道我想要什麼。”
他拉著她的手,讓她感受一下,他現在有多難受。
江靈蘊觸碰到的時候,立即將手握成了拳頭,他握著她的手腕,不管她再怎麼抗拒,還是與他緊貼著。
“大人!清荷院明明有兩位通房在等著你,你為何非要為難我?”江靈蘊的臉上全是抗拒。
“為難你?”謝晏京品味著這三個字。
他的非她不可,在她的眼裡竟成了為難。
“江靈蘊,你沒有心!”謝晏京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“大人難道就不過分嗎?欺負我一個弱女子。”江靈蘊反駁道。
她還有理了,謝晏京深吸了一口氣,“這就叫欺負你了,看來,你對欺負這兩個字理解得不是很透徹。”
他帶著幾分氣憤封住她的唇。
江靈蘊對著他的唇咬了下去,謝晏京吃痛,鬆開了江靈蘊。
他抬起手指抹了一下唇,手指上頓時被血染紅,唇火辣辣的痛,血還在往外冒,一串血珠子順著謝晏京的下巴滴了下來。
畫面有些驚悚,江靈蘊不敢直視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用了多大的力道,出了這麼多血,肯定咬得很重!
她也不知道應該怎麼辦才好了。
謝晏京用力地按住傷處,低聲朝江靈蘊說道:“去拿傷藥止血。”
江靈蘊趕緊去拿藥,謝晏京的房間有個專門裝藥的匣子,她不知道哪個是傷藥,乾脆全端了過來。
“大人,哪個才傷藥?”
“紫色的瓶子。”
江靈蘊立即拿起那個紫色的瓶子,“大人,你先把手拿開,我給你上藥。”
謝晏京一鬆開手,血又開始往外冒,江靈蘊看到他的唇上有一個血洞,她不會把他的唇都咬穿了吧。
趕緊把藥倒在傷處,白色的粉末一下子就被血染紅,還好,很快就凝在傷處,不再往外冒血了。
突然,謝晏京拉住她的手腕,將她往身前拽近了一些。
江靈蘊蹙眉,都被咬成這樣了,他難道還要......
“江靈蘊,告訴我,你究竟是怎麼想的?你真不願意與我有肌膚之親?”
“大人,我們在津州那晚發生關係,是因為我被繼母下藥,絕非我所願。我懷著身孕來找大人,也是為了躲避我繼母和沈業興的魔爪得到大人的庇護,護我和孩子平安。若說與大人有肌膚之親,我自是不願的。”江靈蘊直接開口。
謝晏京鬆開她的手腕,“你當然不願,因為你的心裡另有其人。”他的目光落在江靈蘊隆起的肚子上,“既然不願,何故留下這個孩子?不如打掉這個孩子去找你的心上人雙宿雙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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