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靈蘊的臉頰泛起了微紅,聽得出謝晏京的打趣,故意反問道:“大人,妾室是不是不可稱呼大夫人為母親啊?”
“當然不是,你想叫母親就叫母親,還有我,你想叫夫君也可叫夫君。”
江靈蘊笑了笑,閉口不答。
“叫聲夫君聽聽。”
“大人,我突然想去方便一下。”
“喊聲夫君不耽誤你去方便。”謝晏京抱著她的手暗暗加重了力道。
江靈蘊深吸了一口氣,臉上綻放出一抹羞澀的笑容,輕聲喚道:“夫君。”
謝晏京顯些失控,他有些後悔答應母親留下用膳,在江靈蘊的唇上輕吻了一下,緩緩鬆開手,“去吧。”
江靈蘊迅速離開。
看著她像逃離似的背影,謝晏京的笑意僵在臉上。
江靈蘊又在和他演戲!
......
早上,一輪紅日緩緩升起。
客棧裡已經有人起床,樓上樓下都傳來活動的聲音。
江月瑤的臉色比昨天看起來更加灰白,昨晚一直在流血,還好,快天亮的時候,血總算是止住了。
角落裡放著的盆子裡,差不多接了半盆,她感覺自己的血都要流光了。
“二小姐,來,吃藥了,堅持住,咱們要起身趕路了。”嬤嬤拿著藥丸遞到江月瑤面前。
江月瑤苦著一張臉,把藥塞進嘴裡,“嬤嬤,我好難受,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。”
“二小姐再忍忍,馬上就要到家了。”
“是啊,就要到家了。”江月瑤堅持坐起身。
一到津州,她就能擺脫沈業興!
沈業興一聽江月瑤起來了,就麼早就要出發,心中一陣暗喜,看到嬤嬤把江月瑤抱出房門,他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嬤嬤,瑤瑤這是怎麼了?我來吧抱吧。”沈業興伸出手。
嬤嬤立即避開沈業興,“表公子,二小姐昨晚吐得厲害,什麼都沒吃,沒有力氣走路,她又著急回去,你趕緊去收拾一下,咱們早點出發,也可以早點到家。”
“好,我這就去收拾。”
津州城北門,沈氏早早地守在這裡迎接自己的女兒。
四周的人看到她時,都朝她多看了幾眼。
“是不是江家的二小姐要回來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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