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呼吸太過急促了,眼角都跟著泛紅了。
她不知道,她這樣引不起謝晏京的一點憐惜之心,反而讓他他更想狠狠地欺負她!
江靈蘊不等謝晏京回答,主動伸出手。
謝晏京想拒絕,江靈蘊沒給他機會,心中抗拒想讓她停下,嘴上卻又說不出一個字來。
“江靈蘊,我不是那麼好打發的,這種隔靴搔癢的事做一兩次就夠了。”
江靈蘊僵住了。
謝晏京眉頭一緊,不滿她的停頓。
“大人,我都已經是大人的人了,請大人顧及一下我腹中的孩子好不好?”江靈蘊柔聲祈求。
“又是孩子!要不要我傳大夫過來讓他當面和你說清楚,懷著身孕的時候是可以的!”謝晏京閉上雙眼,深吸了一口氣。
江靈蘊的神色沒有一絲動容,那雙美眸中多了一層水霧,固執得很。
“不是說所有時間都可以,恰好是你現在這個月份可以,再晚一些時間也不行了,江靈蘊,你懷的是我的孩子,我不會無所顧忌。”謝晏京耐心解釋。
一滴淚從江靈蘊的眼角滑落,她不出聲,微微側過臉頰,抬手抹掉眼角的淚水,模樣像是要碎掉了。
只要謝晏京沒有用強硬的手段,還願意徵求她的意見,她就是不同意,能拉扯一天是一天,除此之外,她也是別無他法了。
謝晏京靠在江靈蘊的耳邊,無奈之中又帶著一絲蠱惑,柔聲朝她說道:“我在外面,就挨著,不進去。”
江靈蘊身子一顫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。
他怎麼想出這種要求的?
謝晏京捏著她的下巴,讓她正視他的目光。
“江靈蘊,我已經做出最大的讓步了。”謝晏京說完等著她的回答。
”大人說到做到?”
“我保證。”
“能不能把燈熄了?”江靈蘊的話音剛落,屋裡頓時陷入一片黑暗。
......
次日。
馮氏還在洗漱,巧兒就偷偷給她傳訊息來了。
“二夫人,這個江靈蘊的手段太下作了,懷著身孕的人硬是纏著大公子一夜叫了三次水!最後一次折騰到了快五更的時候。”
三次......五更......
馮氏的腦海裡不斷迴圈著這兩個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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