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木林內心很糾結,看了江靈蘊一眼。
“父親,難道這種事情還需要與繼母商議嗎?沈氏害了女兒那麼多次,仍然不知悔改,到現在還在排擠女兒,作為父母為女兒準備嫁妝,這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?”江靈蘊傷心地反問。
她猜到沈氏打的如意算盤了,既然事情發展成這樣了,絕對不能讓這個二人輕易離開。否則,再想設套讓他們主動來鑽就難了。
“靈蘊,你誤會我了,我說要和你父親商議一下,不是不為你準備嫁妝,而是要做好充分的準備,你現在可是首輔大人的妾室,哪怕不是正妻,也不能因此有絲毫怠慢。”沈氏連忙解釋,順便也站了起來。
江木林一看她起身,也連忙跟著起身,“是啊,靈蘊,父親絕對不會再虧待你。”
他是需要時間好好考慮考慮。
絕對不能做虧本的買賣。
二夫人在一旁看熱鬧看得津津有味,兩邊的算計她都知道,就是不確定究竟是江靈蘊道高一尺,還是這個沈氏魔高一丈。
隔岸觀火實在是太沒意思了,她準備幫沈氏一把。
“大嫂,我覺得江大人夫婦考慮得挺周到的,哪家給女兒備嫁妝不是仔細斟酌再斟酌,這恰恰是他們在意靈蘊的表現。”二夫人突然開口。
大夫人的目光如一記刀子落在二夫人的身上。
二夫人像是沒看見一樣,愜意地搖著手中的扇子。
“是啊,是啊,大夫人,等妾把嫁妝單子準備好,立即拿來給靈蘊過目。”沈氏連忙接話。
大夫人朝江靈蘊望去,等著江靈蘊發話。
她還沒猜到沈氏的小九九,更想不到沈氏竟然打著逃回津州的主意。
江靈蘊轉身面向大夫人,“母親,靈蘊有個請求,我父親千里迢迢來到盛京,我想留他歇在謝府,也方便我們父女二人敘敘舊。”
沈氏臉色一沉。
江木林剛剛都想和沈氏一同離開了,一聽江靈蘊竟然留他住在謝府,心情又有變化了。
“好。”大夫人自然應下。
“大夫人,不用麻煩了,妾和夫君就住在客棧方便一些,其實,此次來妾也想趁機探望妾在盛京的姑母,她年紀大了,又久病在床,這一次不探望一下,此生可能再無相見的機會了。”沈氏說完,還抹了抹眼角一副傷心的模樣。
江靈蘊想把她們困在這裡,門都沒有。
她這麼一說,江靈蘊就再有再好的理由也留不住她們。
大夫人這會兒也覺察出來了,沈氏就是想離開,她們要再想留,也找不到什麼好藉口了。
江靈蘊正準備開口,看到謝晏京朝這邊走來。
在場的人也注意到謝晏京的身影,紛紛朝那個方向望去。
大夫人和江靈蘊的神色沒有什麼變化,另外幾人表情非常精彩。
二夫人搖著扇子的手立即停了下來。
這種後宅的事,謝晏京才不會管吧?他過來或許只是路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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