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靈蘊還像以前一樣不停地在心裡告誡自己,那是前世的事情了,今生她已經逃出沈業興的魔爪,沈業興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樣折磨她。
不知是不是因為身邊有謝晏京一直在安撫著她,所以,她的情緒平復得很快。
沒過多年,僵硬的身子就軟和了下來,緩緩從謝晏京的懷裡直起身子。
剛剛她還沒有發現異樣,現在才發現她的身上格外潮溼,就連身下的被褥也全是溼的,臉一下子就燒紅了。
「我……我把床褥弄髒了。」她像個犯錯的孩子,慌亂失措又有些難為情。
謝晏京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,柔聲哄著,「不用擔心,讓人重新換一下便是。」
說完,他將她輕輕抱起,朝外喊了一聲,「來人。」
青琉快步走了進來,看到床上的情況立即明白髮生了什麼事,擔心地看向自家小姐。
小姐還被大人抱著,應該是沒事了。
她連忙手腳麻利地把床上的東西全都收走,又重新鋪了新的被褥。
小姐已經好久都沒有做過噩夢了,怎麼突然又做噩夢了?
青琉有些記不清了,應該是小姐失身後不久的某一天,連連噩夢,有時候陷在噩夢之中怎麼叫都叫不醒,她只能整夜整夜抱著小姐。
後來,她們逃出江府,離開津州,一路來到盛京,小姐做噩夢的時間才越來越少。
她以為是因為小姐失了清白又懷上身孕嚇到了,後來覺得一定另有隱情,可是小姐不說,她也不敢直接去問。
「小姐,大人,床重新鋪好了。」青琉走過去彙報。
「你再讓廚房熬一碗安神湯送來。」
「不用了,大人,這麼晚了。」江靈蘊連忙阻止。
「這麼晚了又如何?」謝晏京說完,給青琉一個眼神,青琉立即退下去準備。
謝晏京感覺懷中的人還沒有徹底平靜,只是故作堅強罷了。
萬一等會睡著,再做噩夢怎麼辦?
「大人,我去清洗一下。」江靈蘊想從謝晏京的身上下來。
她剛剛全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走了一樣,這會兒感覺身上有些力氣了。
「一起去,我也要洗洗。」
江靈蘊意識到,他的身上可能也被她弄髒了。
謝晏京抱著她朝偏殿的房間走去。
江靈蘊沒有掙扎,只是在謝晏京把她放下的時候,滿臉無奈的說了一句,「大人,我今日,真的沒有任何力氣。」
謝晏京蹙眉,「你這個樣子,我還要對你做什麼,那與禽獸有何區別?」
江靈蘊聽著他的話,扯出一抹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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