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行駛到一處僻靜的地方,停了下來。
除了車伕之外,還有老夫人最信任的護衛首領以及兩個護衛隨行,就是怕出什麼意外。
「停在這裡就可以了!」護衛首領從懷裡拿出一瓶藥,正準去餵給江靈蘊還有秦裕的時候,突然感覺脖間一涼。
眨眼的時間,幾道身著黑衣的暗衛將馬車團團包圍,另外兩個護衛和車伕也被暗衛控制住。
護衛首領看到這些暗衛的裝扮時馬上就認出他們的身份,嚇得臉色一白,手中的藥瓶也落在了地上。
紅鸞連忙開啟車門,把江靈蘊從麻袋裡放了出來。
「少夫人,你沒事吧?有沒有傷著!」
「我沒事,先把他們幾個帶下去,聽候大人發落。」
「帶下去。」紅鸞立即下令。
江靈蘊整理了一下儀容,這才朝紅鸞吩咐道,「把秦裕弄醒。」
「是。」
秦裕猛得睜開眼,警惕地環顧著四周!看到江靈蘊的身影時,心中的戒備頓時放鬆了下來。
「阿蘊,我們這是在哪裡?」
「秦裕,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?」江靈蘊不答反問。
「我……我記得我在酒肆喝酒,好像……被人襲擊了。」秦裕連忙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,還有乾涸的血漬,他又努力的想了想,怎麼也想不起後面發生的事情。
「阿蘊,後面發生了什麼,我就不記得了。」
不記得好,不記得,她就可以胡編亂造了。
江靈蘊可不想放過這樣的機會,她要趁機讓秦裕記她一份救命的恩情。
「我讓青琉去外面幫我買些東西,恰好看到你被人偷襲,她回來就稟報給了我,我呼叫了大人的暗衛,費了好大的勁才找到你的蹤跡。你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,竟然有人對你下此毒手?」江靈蘊簡單地描述了一下事件經過。
「我沒有得罪什麼人啊。」秦裕搖頭,他非常肯定,他來到盛京後一直與人為善,和兵馬司的那些人也相處得很好。
「那你就要格外小心了,敵在明,你在暗,你回去之後,務必暗中調查一下是誰想害你。」江靈蘊不著痕跡地提醒。
只要秦裕肯查,就一定能查出來一些蛛絲馬跡。
她感覺,這件事,不太像是老夫人的主謀。
如果是元妃,以秦裕以後的際遇,成為皇上面前的新貴後,元妃謀害他在先,他絕不會被元妃拉攏。
她日後一定有用得著秦遇的時候,讓秦裕記她一個恩情,對她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「阿蘊,你放心,我一定會將要害我的人查出來!謝謝你,是你救了我一命。」秦裕看著江靈蘊的眼神除了以往的愛意之外,還有有絲濃濃的感激。
「秦裕,江月瑤和沈業興破壞我們的婚事,我們兩個都是受害者,今生今世,我們做不了夫妻還可以做朋友,朋友有危險我當然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「朋友?阿蘊,我們真的還能做朋友嗎?」秦裕有些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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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