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嬤嬤的目光凌厲的掃過眼前的下人,“還有人看到劉管事在不合時宜的時間出現在內宅嗎?如果現在不說,等大夫人查出來,等於包庇,直接拉去發賣!”
這一句話,又炸出來幾個。
“奴婢看到過。”
“奴婢也看到過。”
秋嬤嬤走進屋內,不用她彙報,屋裡的人都聽到了。
老夫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!
“來人,拉下去打十板子我再來問話!”大夫人直接下令。
“老夫人,您不能見死不救啊,奴才是被人陷害的!”劉管事大聲喊道。
二夫人突然站了起來,“大嫂,我知道他為什麼頻繁出現在內院,這件事情還要從幾年前說起,劉管事看上我院裡的一個丫鬟,想娶那個丫鬟做續絃,雖說劉管事年紀大了些,身上也算有些積蓄,那丫鬟嫁給他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,可是,那丫鬟心氣高,看上了晏京,一心想給晏京做通房,求了我幾次,我都拒絕了。”
“劉管事太喜愛那個丫鬟,不惜冒著觸犯府中規矩的風險去內院找那個丫鬟,後來,那個丫鬟想用極端的手段去接近晏京,被我發現,狠狠的處罰了一頓,她便想不開自盡了。當時,我就把這件事情報告給了母親,母親也狠狠的責罰過劉管事了。”
大夫人簡直無語了,都這個時候了,還想把這件事情往他兒子的身上攀扯。
“二夫人,這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,和劉管事近來出現在內宅有何關聯?”江靈蘊問。
“是啊!”大夫人怒視著二夫人。
“從那以後,劉管事就一直孤身一人,我想他是不是又看上了內宅的那個丫鬟?犯了當年同樣的錯。”二夫人說完,看向劉管事。
劉管事是個聰明人,這個時候順著二夫人的話說下去罪名就沒有那麼嚴重,還可以把老婦人和二夫人全部都摘的乾乾淨淨。
劉管事連忙點頭,“是,是,二夫人說的是。”
大夫人氣憤的看著二夫人,明知道二夫人是在為劉管事開脫,也想不到辦法怎麼應付,只能眼巴巴的看向江靈蘊。
江靈蘊給大夫人一個安心的眼神,示意大夫人不要著急。
“老夫人,奴才一時糊塗,請老夫人饒命,奴才再也不敢了。”劉管事衝著老夫人的方向,不停磕頭。
“劉管事看上的是內宅的那個丫鬟?”江靈蘊又問。
她的聲音一響起,外面站著的丫鬟全都緊張起來。
誰不知道劉管事的德性,要是被他看上,還不如死了算了!
“奴才看上了二夫人院中的臘梅。”劉管事張口就說出一個人名。
臘梅就在外面站著,一聽到這句話,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奴婢不要嫁給劉管事!奴婢和劉管事根本就不熟,奴婢都沒有和他說過話!”這聲音真是充滿了絕望。
“住口,主子面前,不許大聲喧譁!”秋嬤嬤喝了一聲。
外面只剩小聲的哭泣聲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