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親,您消消氣,千萬彆氣壞了身子!”二夫人連忙上前親自撫著老夫人的胸口幫老夫人順氣。
這個時候,老夫人可不能再生病了,要是再生病躲避,這些錢誰來出?
“老夫人,妾身有些愚見,不知道當不當講?”聞青衣小聲開口。
“既然知道是愚笨的見解,還有什麼好說的?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”二夫人立即喝道。
聞青衣頓時嚇得縮進了謝崢的懷裡。
“馮氏!你現在是裝都懶得裝了,直接本性畢露了是不是?”謝崢摟著聞青衣的肩膀朝馮氏質問道。
“二爺,我是妻,她是妾,莫非正室還要看妾室的臉色過日子?”馮氏忍不住反駁。
“你們兩個不要吵了!”老夫人怒喝一聲,目光落在聞青衣的身上,“你有什麼想法說出來聽聽。”
“妾身覺得,大夫人這件事情做得實在是太不地道了。這不就是奸商用的那一招落地起價嗎?府上一直在她的鋪子裡拿貨,也是在照顧她的生意呀,她知道賬本和單據都燒沒了,竟然偽造票據,這種事情就應該宣揚出去,讓所有人都知道!”聞青衣義憤填膺。
這一翻話,讓老夫人和二夫人都閉嘴了。
兩人互相看了一眼,心照不宣。
這事要是宣揚出去,丟人的只怕是她們。
她們心裡也清楚,這個月的賬只不過是大夫人按照正常的價格來報的罷了。
謝府的產業收入一個月才不到兩萬兩。
剩下的就是私產了。
老夫人,馮氏,謝崢,甚至是謝景辰的名下的私產,這些私產歸她們自己所有,不可能拿出來應付府上的開銷。
這些年,謝府上上下下的確在吃大夫人的用大夫人的。
聞青衣早已知曉此事,見老夫人和二夫人都不說話了,心裡一陣冷笑。
她轉身朝謝崢的懷裡靠去,“二爺,妾是不是說錯話了?妾沒有別的意思,就是一心為謝府著想。”
“你說得沒錯。”謝崢安慰了一句懷中的人兒,朝老夫人說道,“母親,大嫂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?要不要把大嫂叫過來好好說清楚。”
內宅的事,謝崢知道的不多。
甚至馮氏做假賬一事,他也是才知道。
馮氏的行為讓他很丟顏面,在外面的時候,總感覺好像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,都在背後偷偷的嘲笑他議論他,他看誰都不對勁。
“這件事你不用管了,後宅之事,你們這些爺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,我和馮氏會解決的。”老夫人把謝崢的話堵了回去。
謝崢也不好再說什麼,帶著聞青衣先行離去。
屋裡只剩下老夫人和二夫人。
兩人一時間也想不出好的應對之策。
畢竟,現在的大夫人不像以前,任她們拿捏,大夫人一但發起瘋來,誰也攔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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