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下官明白了,大人放心,下官一定撬開他們的嘴,務必找到幕後主使!」通判戰戰兢兢的表明態度。
謝晏京這話也是說給秦裕聽的。
秦裕還沒查到那天是誰綁架了他。
他倒是聽說,秦裕在暗中查他們謝府的老夫人和二夫人,看來秦裕還是認定是老夫人和二夫人合謀綁架了他。既然秦裕找錯了方向,他不介意給秦裕指一條明路。
「我們走。」謝晏京朝白垣說道。
「是,姐夫!」白垣開心地回應了一句。
秦裕看著白垣和謝晏京一同離去的背影,心裡又是一陣刺痛。
原本這一聲姐夫該是喚他的啊!
「通判大人,此事非同小可,我留下來陪同審問。」秦裕也想知道,這些人究竟是受誰指使的。
「好,那就有勞副指揮使了。」
剛剛謝晏京的話中有暗示,秦裕聽懂了。
江木林獲罪的事秦裕知道,謝晏京強勢維護江靈蘊惹得滿朝文武不滿他也知道。
他在心裡暗自慶幸,還好阿蘊沒有被江木林的案件牽連,如果不是謝晏京強勢維護,可能就不是這個結果了,謝晏京真的是在乎阿蘊的。皇上都沒有下令重新審理江木林的案子,還有人想借此事做文章針對阿蘊,幕後指使的人,是不是和他上一次他被綁架是同一個人?
……
楚茵茵就在不遠的茶樓裡和幾人貴女一同相約遊玩。
「真是想不通,首輔大人究竟看上江靈蘊哪一點了?明明該是罪臣之女,重則流放,輕則送入教坊司的!」一個貴女搖著手中的扇子。
「是啊,首輔大人硬是冒著得罪那麼多朝臣的風險,保下江靈蘊。」
楚茵茵才是真的氣的要命。
那天晚上,讓江靈蘊逃過一劫,這一次又讓她逃過一劫,如果不是謝晏京護著江靈蘊,江靈蘊早成了亂葬崗的女屍了!
不過剛剛她派人去收拾那個白垣了,她現在動不了江靈蘊,還不能拿白垣出口惡氣嗎?
這會兒那個白垣肯定已經被打個半死了!
「縣主,縣主!」一個丫鬟匆匆推門而入,正是楚茵茵派去打探訊息的。
「怎麼樣?」楚茵茵立即詢問道。
「縣主,您派去的人全部被那個秦裕帶走了。」
「什麼?秦裕怎麼會出現?他是不是知道那個白垣的身份了,所以故意包庇白垣?」楚茵茵急切地詢問。
「這倒是沒有。」丫鬟搖頭。
「那白垣被打了沒有?」
「只是被打了一拳,就被一個黑衣護衛救下了,您派去的人還被那個侍衛打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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