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靈蘊的臉頓時紅了,低著頭不敢和他對視。
謝晏京將她抱在懷裡,滿懷都她柔軟的身軀,心裡也被一股暖意佔滿,這種感覺,別提有多踏實。
抱了一會,謝晏京才想起他還有一個疑問沒有向江靈蘊求證。
“接下來,天氣越來越冷,炭火的需求量本就會大量增加,按照往年這幾個月就是比前幾個月賺錢,就算多多燒製出來的炭火增加了成本,又沒有完全賣出去,老夫人要是咬牙硬挺過去了,你不就白算計一場了。”
“如果,今年的天氣不是像傳聞的那樣寒冷,反而是個暖冬呢?”江靈蘊脫口而出。
“暖冬?你又是如何得知今年的冬天一定是個暖冬呢?”謝晏京抓住了這句話裡最大的可疑之處。
江靈蘊面色一緊,她竟然把這一點最關鍵的漏洞給遺忘了。
果然,什麼事情都別想在謝晏京的眼皮子底下矇混過去。
這件事,她當然是前世知道的。
因為前世的這一年的年後開春時,江月瑤特意從盛京回了津州,特意來沈府看她的慘況,隨口抱怨了一句說津州的天氣比盛京還冷,盛京一整個冬天都只下了一場雪,炭火都沒怎麼燒,盛京滯銷的炭火應該賣到津州來。
江靈蘊這才設下這個局。
發現她有些侷促不安,謝晏京的眉頭擰得更緊了。
這世間,沒有人可以提前測算天象,就算是欽天監那些人都不行,更別提是江靈蘊一個弱女子了。
傳播今年是個寒冬的訊息,可以鼓動人心,讓人恐慌,達到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效果。老夫人就是被鼓動了,加上賺錢心切,才會中計。
但是,暖冬便不是故意散播的假訊息了,必須發生,才能讓她的計劃成功。
這件事,很是蹊蹺。
莫非她預測天象的能力不成?
江靈蘊知道她無法在謝晏京面前撒謊,會被他揭穿。
“這件事,夫君能不能不過問?”
夫君二字綿綿軟軟,謝晏京感覺骨頭一酥,渾身的血液都有些沸騰。
“好,我不再過問此事。”他隨即便答應了下來,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。
他感覺到江靈蘊的緊張了,不想一再追問嚇到她。
江靈蘊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謝晏京竟然真的就不問了,她的心裡有些感動,越是和謝晏京相處的久了,就越覺得他是一個很好很好的人。
謝晏京只是答應她不過問,並不代表,他的心裡也不再想這件事。
他感覺江靈蘊還有什麼事情隱瞞著他,明明他已知曉她的所有事,為什麼還會有這種強烈的感覺呢?
她不想說他也不願勉強她。
畢竟,她還未真正敞開心扉接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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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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