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明珠沒有如願見到謝晏京,便先告辭了。
她一走,大夫人暗暗鬆了一口氣。
和藺明珠才待這麼一會時間,感覺像是被迫應酬了一天一樣累。等壽宴結束,她一定要問問晏京,這個藺明珠究竟是為何而來,她總感覺,藺明珠來者不善。
謝景辰忙完前院的事,連忙來到舉辦宴席的地方。
宴席分男客女客,分別招待,他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耿雪柔的身影。
他好想過去打個招呼,才走兩步。又躊躇起來。
她一向避著他,就是怕有人會說閒話,她如此愛惜自己的名節,他也絕不能讓她沾染一點汙點。
在他的心裡,耿雪柔就像天上的那一輪明月一樣,皎潔無暇。
謝景辰偷偷在暗處看了一會耿雪柔,情緒越來越難以自持,默默回了自己的院子進了臥房。
他從床邊的箱子裡拿出一張畫像,畫中人正是耿雪柔,小心翼翼地將畫像鋪在床上,自己也躺了上去,抱一會畫像,他就能得到滿足,就能剋制自己不去見她了。
這些年,他就是靠著耿雪柔的畫像來紓解自己的相思之苦。
……
江靈蘊這一覺,睡到太陽即將下山時。
醒來後才覺得精神恢復了些。
謝晏京早已命人準備了些吃的,扶著江靈蘊從床上坐起來,「你先吃點東西咱們再去宴席。」
「嗯。」江靈蘊點點頭,用腳打量了一下鞋子的位置,竟然沒碰到鞋子,低頭瞧了一下又被肚子擋住了,什麼也看不到。
謝晏京蹲下身握住她的腳,親自給她穿鞋子。
江靈蘊有心裡一陣慌亂,堂堂首輔,竟然在給她穿鞋子。
「青琉就在外面,讓她進來伺候吧。」
「我讓她和紅鸞去跟著秋嬤嬤湊熱鬧去了。」謝晏京柔聲回應,「別繃腳,放鬆。」
江靈蘊放鬆下來,任由謝晏京把鞋子給她穿好。
「好了。」謝晏京拉著她的手將她拽起來。
江靈蘊低頭看了一眼地面,忍不住笑了起來,「我還沒有發現我都已經看不到自己的腳了,我現在是不是很胖?」
胖?謝晏京眉頭微緊,「你渾身上下除了肚子圓鼓鼓的之外,別的地方還有肉嗎?」
江靈蘊是拿現在的自己和前世的自己相比的,前世她的肚子沒有這麼大。她自己都過得那麼艱難,生不如死,又怎麼能好好地孕育孩子呢?
這一世,她的肚子比前世大了一倍不止,孩子在肚子裡非常活潑,生下來後,一定是健健康康,白白胖胖的大小子。
江靈蘊主動挽著謝晏京的胳膊,「我們現在趕緊去吃點東西,不然,恐怕要錯過這場好戲了。」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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