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謝劉太醫。”大夫人連忙道謝。
“大夫人不用客氣,我先告辭了。”
老夫人坐在床上,有些魂不守舍。
剛剛那一針,真真是把她的魂都扎跑了,她本想躺上兩天,讓邵氏替她收拾爛攤子的打算也落空了。
突然,外面傳來一陣哭嚎聲。
“邵氏,何人在外面喧譁?”老夫人沉聲問。
“是雲嬤嬤的家人,請老夫人主持公道。”大夫人接話。
老夫人無可奈何,她猜測,雲嬤嬤的家人沒膽子鬧到她的院裡,肯定是邵氏把人放進來的。
“老夫人,你昏迷的時候,府中發生了一些事,我也是從那些下人的口中得知,雲嬤嬤仗著你的寵信,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,如果不好好處理,只怕會失了人心。”大夫人提醒了一句。
“老夫人,請您為奴婢做主啊!奴婢的娘就是間接被雲嬤嬤害死的!”
“老夫人,雲嬤嬤這些年,一直剋扣奴婢的月銀,奴婢每一筆賬都記得清清楚楚,這些錢,可是奴婢的血汗錢。”
老夫人腦子一嗡。
“老夫人,那些下人也在喊冤,雲嬤嬤雖然死了,她還有家人在,她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所謀得的利益,也是用在她家人的身上的,他的家人理應替她承擔後果。”
“我也是隨口說說罷了,具體要怎麼處置還得是老夫人說了算,我再去我的庫房裡看一看,有沒有什麼好的藥材對老夫人您的身體有利,先告辭了。”
“不用了!你上次拿來的藥材還沒有吃完,這次就先不用了。”老夫人直接拒絕。
她懷疑就是因為邵氏給她用的藥太好了,把她的身體恢復的這麼強健,她想暈的時候都暈不了。
“好,老夫人什麼時候需要了只管差人告訴我一聲。”大夫人起身離去。
院外,跪了一地人。
老夫人隔著窗子看了一眼,都覺得頭皮發麻。
雲嬤嬤和府上那些得力的管事跟了她大半輩子了,她知道那些人私底下手卻不乾淨,其實,就算是換一批人,也是一樣的,人性就是如此。
這些年,她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只要他們肯聽她的,把她當成謝府唯一效忠的人就行。
這一次,雲嬤嬤死得不明不白,她手下的那些管事們都害怕得要命,肯定在等她的處理結果,如果,她不給雲嬤嬤一個好的結局,那些人必定會背叛她。
如果,她執意要好好安葬雲嬤嬤,那些被雲嬤嬤欺負過的下人不會罷休。
她真是被丟進了油鍋裡,反覆煎熬了。
“馮氏呢?去把她給我叫過來。”
突然,外面走進來一道身影,正是馮氏身邊的嬤嬤,她的手裡拿著一串鑰匙和一個木匣子。
“老夫人,二夫人病了,身子越發沉重,她自覺自己已經沒有精力掌管內宅,特意讓奴婢把庫房的鑰匙和管家對牌給老夫人。”嬤嬤把東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。
“這個馮氏,反了她了!”老夫人快氣瘋了,“讓她滾過來見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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