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讓江靈蘊猜準了。
這一次對賬,老夫人吐血補貼了五千兩銀子在賬上!
一氣之下,真的病倒了。
大夫人連忙去送珍貴的藥品。
老夫人喝完一碗藥,聽到是大夫人送來的,嘎一聲又厥了過去!
這才開始虧,五千兩就差點把硬朗的老夫人擊垮,要是過完這個冬天,老夫人不得只剩一口氣了。
這件事,以後只需要默默地關注著,任其自由發展就可以了。
轉眼,靈蘊也快到生產的日子了。
她以為自己很放鬆,結果還是有些緊張,大夫人讓陳太醫配了一些安神的香,每天點上一支,可以讓她的心情平穩下來。
大夫人自己也點著這種香。
江靈蘊要生了,她也緊張,甚至比她自己當初生產的時候還要緊張。她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來,所以平靜心情很重要!
謝晏京一連忙了好久,終於把這件事情解決,直接向皇上告了三日假在府上陪江靈蘊。
此時,他正抱著江靈蘊在書房練字。
雖然天還是陰沉的,但是溫度卻沒有下降多少,只需要一個湯婆子把手暖熱即可,還用不上炭火。
更何況,謝晏京就是個炭火。
又不用花錢,還乾淨,持續發熱。
江靈蘊寫一會,手有點冷了,就抱著湯婆子休息一會,後背貼著謝晏京的胸膛還有些汗意呢。
“用了這麼久,應該早就涼了吧。”謝晏京探了一下湯婆子的溫度。
“還熱著。”
“還沒有我的手熱。”謝晏京握著江靈蘊的手,他的手掌完全能把她的手整個包裹住。
“夫君,我有一件事情想問你,事關這一次科舉舞弊的案子的,不知道能不能談這些?”江靈蘊柔聲詢問。
“你問吧,如果涉及一些機密不能告訴你的,我不回答就是。”
“你是怎麼查到那些代筆的人的?還抓到那麼多?他們既然做了這樣事怎麼可留下這麼嚴重的把柄,那些人好一點可以活著遠離盛京,不好的話,可能要被滅口。”
“上一次,皇上有意命我主持秋闈,遭到群臣的激烈反對,他們不知道,那是我和皇上商量好的,其實,目的是這一次的秋闈。”
“原來是早就布好了棋,怪不得這麼順利。”江靈蘊懂了。
“那這一次,夫君能成功嗎?”
“能,太后想保下那些被下了大獄的人,一定會對皇上做出讓步,只要讓一步,皇上就能從這一輪的秋闈中,選拔出一些能為皇上所用的治世之才,也可以趁機瓦解一部分老臣的權力。”
“藺太師是怎麼回事?他難道想背叛太后投靠皇上?”江靈蘊還是覺得,藺明珠突然到訪,像是一種主動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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