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。」
御書房。
謝晏京臉色陰沉地站在皇上面前。
案上是一份訴狀,狀告之人正是白垣。
罪名是:惡意侵犯良家幼女。
如今,白垣已經被關在了牢獄之中,負責此案的人是太后的人,謝晏京周旋了一天,甚至連白垣的面都沒有見到。
「愛卿,太后這個時候抓了白垣,用意非常明顯,想讓你自動放棄主持秋闈。」皇上看著面前的這一紙訴狀,輕易便能要了那個叫白垣的少年的命。
「不可能,如果放棄此次的秋闈,等同將朝政再次交還給太后!佈局三年,絕不能退讓!」謝晏京態度堅決。
「太后要是真殺了白垣,你怎麼向江氏交代?」
謝晏京渾身一振,動了動唇,卻沒有發生任何聲音。
過了一會,他才開口,「請皇上下旨,讓我來主持此次秋闈!」
皇上點了點頭,「朕的旨意早就擬好了。」
「多謝皇上。」
謝晏京轉身走出御書房,剛出宮門,十方就快步迎了上來。
「大人,少夫人好像感應到什麼,命紅鸞務必找到白公子的下落,而且還讓你有空了回府一趟。」
「我讓你約藺明珠,她答應見面了沒有?」
「答應了,人已經在風雨樓等著大人了。」
「先去風雨樓。」謝晏京沒有坐馬車,直接騎馬往風雨樓的方向而去。
風雨樓是建在北護城河上的一座廊橋,裡面有一個風雨樓而得名,此處距離藺太師府比較近,謝晏京便將見面的地點約在了這裡。
太后的人防得太死,他接觸不到白垣。
為了逼他,太后甚至連埋藏在烏甲衛中的眼線都暴露了!
正是這一次的暴露,讓他順著線索,發現暗害父親的人!
那人竟然是父親最信任的人,父親曾經的副將!
而且,還是邵家軍的人,他年幼時,恭敬地尊一聲叔父的人!
如今的兵馬司指揮使,孫馳!
孫馳都能背叛邵家,背叛父親,那雍城那邊還有沒有太后安插的人?謝晏京已經修書一封給他的舅舅,讓他務必留意一下身邊的人。
馬兒停在橋下,謝晏京翻身下馬。
橋上的閣樓裡,一扇窗戶打開了,藺明珠的身影出現在窗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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