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靈蘊正在繡著荷包,聽到外面響起一陣腳步聲,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。
抬頭看了謝晏京一眼,一句話都沒說,又繼續低頭繡荷包。
「你還在坐月子,繡這些做什麼?你要是需要,馬上讓繡娘繡一個給你。」謝晏京坐在江靈蘊身旁。
「我每天除了睡就是吃,一點都不辛苦,找點事情做,還可以打發一下時間。」江靈蘊舉起荷包看了一眼。
她想繡的是一棵青松再加一隻仙鶴,繡出來的松樹還勉強能看,可是那隻仙鶴,她怎麼繡都繡不出那種感覺,尤其是仙鶴的身子,繡得胖胖的,看起來也呆呆的。
「你看我繡的這隻仙鶴怎麼樣?」江靈蘊把荷包拿到謝晏京面前,有些期待地詢問道。
「這是仙鶴?我以為是隻大鵝。」
「那你介不介意帶個大鵝的荷包在身上?」江靈蘊又問。
謝晏京這才反應過來,心裡一陣驚喜,「這個荷包是給我繡的?」
「嗯。」江靈蘊點點頭,默默地從針線筐子裡拿出之前繡的,「我繡了好幾個,都不太好看,我沒怎麼好好學過女工,要不你在幾個裡面挑一個你看得上的。」
謝晏京現在哪裡還有心思挑荷包,伸手將她摟在懷裡。
激動而剋制地吻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「這些我都要。」
「你不嫌棄?」
「不嫌棄,我都喜歡!靈蘊,你知道,贈送荷包代表著什麼意義嗎?」謝晏京還不想確認,或者說,從她的嘴裡聽到他想聽到的那幾個字。
「表達心意,代表……我心悅你。」江靈蘊直接就說了出來。
這幾個字,就像今天吃了什麼一樣普通平常,可是聽到謝晏京的耳裡就像斗轉星移,山呼海嘯,世界都為之傾倒。
「這麼掛在身上好像也不出來有多醜了。」江靈蘊把荷包放在他的身上比了比。
謝晏京緊緊地握著她的手,「誰敢說醜。」
「我以後抽空多學一學,好給你和歲安做衣服。」
她說,她心悅他!
她說,以後給他和歲安做衣服。
謝晏京的眼眶有些紅了,「好,我很期待能穿上夫人為我親手縫製的衣服。」
他不禁又將她抱得更緊了一些。
江靈蘊握著他的手,想讓他放鬆一點力氣,突然發現他一直戴在手上的扳指竟然不見了。
「你的扳指呢?」江靈蘊問。
「那日我與藺明珠相見,和她商議讓她救白垣,當作信物給她了。」謝晏京把頭埋在江靈蘊的脖間,問出了他一直都不想面對的問題。
「靈蘊,你既然已經瞭解現在的情況了,有什麼打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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