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也在等謝霖的反應,又好似能預料到一樣,表情沒有什麼波瀾。
如今,謝府的後宅之事她已然插不上手了,更別提爵位繼承這種完全由不得她的大事。
“皇上聖旨已下,我自然會遵守皇命。”謝崢無奈妥協。
“二叔想明白了,我便不再多言。”謝晏京說完,給十方一個眼神。
十方立即走了出去,馬上,烏甲衛退去。
“晏京,你可知此事會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?你叫盛京的權貴怎麼看你?你難道就不怕被人恥笑嗎?你讓一個庶子繼承爵位,將來,誰還肯與我們謝家交好來往?”謝崢忍不住說道。
“二叔,若是那些人真的因為爵位一事與謝家疏遠,是我的問題,還用不著我兒子來背這個黑鍋。”謝晏京淡淡回應了一句。
“我言盡於此,你好自為之。”謝崢欲抬步離去。
“二叔且慢。”謝晏京喚住謝崢,將筆遞了過去,“請二叔代筆將煦初的名字寫在族譜之上。”
謝崢感覺心臟有些不舒服,在謝晏京強勢的威壓下,他也真的是招架不住,接過筆,親自給謝煦初上了族譜。
寫完後就將筆扔下,大步離去。
謝晏京將族譜拿到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然後抱著謝煦初一起給祖宗上香。
江靈蘊看著這一幕心裡暖暖的,孩子不僅有她的愛,還有祖母和父親的愛,她從來不敢奢望的情況變成了現實。
上完香,謝晏京一手抱著小煦初,一手牽著江靈蘊走出祠堂,就聽府外響起了噼裡啪啦的爆竹聲。聲音傳到內院已經不是很大了,只是依稀能聽見。
“還要放爆竹嗎?”江靈蘊詫異地看向謝晏京,這樣不就等於對外也公佈這個訊息了嗎?
“這件事是瞞不住的,與其讓人在背後議論,不如直接將事實擺在所有人面前。”謝晏京輕聲解釋。
“晏京說得沒錯!歲安襲爵是大事,當然要放爆竹好好地慶祝慶祝。”大夫人滿眼喜悅。
爵位一事定了下來,大夫人也算是吃了一顆定心丸,她伸手將小歲安接了過來。
“在祠堂裡這麼久一直沒睡,這會兒肯定困了,我們先回去了。”
謝晏京低頭朝江靈蘊望去,“我們也回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江靈蘊點了點頭。
幾人走後,祠堂裡就剩下老夫人和二夫人兩人面面相覷。
“邵氏有一句話說得還是對的,江靈蘊能得誥命,是她找的男人有本事,生個孩子能繼承爵位,也是一樣的道理,你要怪,就怪自己沒找個有本事的男人吧。”老夫人朝著二夫人說了一句。
“老夫人說得沒錯,有時候人不認命不行,命裡有時終須有,命裡無時莫強求。”二夫人淡淡地回了一句,抬步離去。
老夫人怔怔地看著二夫人的背影,心裡全是疑惑。
怎麼馮氏這麼平靜?那可是馮氏一直肖想的爵位啊!就這麼平平淡淡地認了?
……
江靈蘊與謝晏京剛走進屋內,突然感覺腰間一緊,被謝晏京抱了起來,快步朝臥房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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