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說,三皇子會繼承大晉的皇位,成為大晉未來的皇上?」元妃嚴肅地追問。
「是。」江月瑤回答得利落乾脆。
「是皇上親自冊封為太子,然後順利繼位?」元妃又問。
「是的。」
「母妃,不如就按她所說的,我從現在開始就跟緊父皇,有救駕之功,你再去替我求情,肯定能打動父皇,不讓我再去驪山書院了。」
元妃深吸了一口氣,「救駕的人,必須是你,但是,我們不拿這個作為條件,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驪山書院!」
「母妃,為什麼?」三皇子不理解,他甚至都有點崩潰了。
「你要聽母妃的話,母妃還會害你不成?你父皇也是愛你的,如今朝局不穩,讓你去驪山書院,其實是在保護你,你可是大晉未來的太子,還要繼承皇位的!你父皇只是現在不能立你為太子,等他將政權全部收攏,就會立你為太子了。」元妃又是哄又是勸。
江月瑤明月元妃的用意了,也跟著勸,「三皇子,元妃娘娘言之有理,你就再去驪山書院待一段時間,我會陪著你。」
到底是睡了那麼久的女人,又很會討好他,說的話多少有一點分量。
「好,我就聽母妃的。」三皇子終於答應下來。
……
江靈蘊除了操心著昭陽公主的事外,也在想前世這個時候發生的事。
前世,江月瑤特意回津州炫耀,這一次的秋獵,秦裕救駕,立了大功,將來肯定能平步青雲。
因為白垣的事給了江靈蘊一絲警醒。
除了她在乎的人或者是事,別的她不想幹預太多。她怕干預太多,今生和前世發生太多變化,她也要付出同等的代價。
秦裕成為兵馬司副指揮使一職,雖然過程出了一點問題,最後還是和前世一樣。她也不確定,這一次的狩獵,還會不會發生和前世一模一樣的事。
都過去兩天了,皇上也沒有發生危險。
要是還和前世一樣,那麼,只有明天一天時間了。
營帳內點著幾盆炭火,很暖和,江靈蘊坐在鋪著厚厚的羊毛毯子的地臺上,面前是個小方几,上面擺著幾碟小點心。
她的手裡拿著一本書,不過。顯然心思沒在書上,目光沒有焦距地盯著一個方向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謝晏京沐浴完,走進營帳就看到江靈蘊一人坐在那裡發呆。
「在想什麼?」他輕聲詢問。
江靈蘊嚇了一跳,回過神來,「沒想什麼,你洗好了?要不要我幫你把頭髮擦乾?」
「好。」謝晏京拿起一條毯子蓋在江靈蘊的腿上,自己躺了上去。
江靈蘊細心的給他擦著頭髮。
她恍然發覺,他們兩人就這麼自然而然的過起了日子,像是成婚很久的夫妻一樣。
謝晏京感覺,她剛剛應該是有什麼心事,但是,沒打算告訴他。
」?垣白心擔在是,呆發你見剛剛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