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有秦凡的聯絡方式，但他知道蘇小小一定有。
……
蘇小小剛吹乾頭髮從浴室裡走出來，身上裹著一件奶白色的真絲浴袍，腰帶鬆鬆地系在腰間，領口微微敞開，露出一截白皙精緻的鎖骨。
她用毛巾緩緩擦著髮尾的水珠，走到梳妝檯前拿起那瓶琥珀色的護膚液，往手心裡倒了幾滴。
正準備往臉上抹，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。
她心頭一喜，下意識以為是秦凡打來的電話。
把護膚液往桌上一擱，快步走過去拿起手機。
看清楚螢幕上跳動的號碼，讓她表情瞬間從期待變成了嫌棄。
不是秦凡，而是呂彥霖這個煩人的傢伙。
她把手機扔在床上，雙手抱在胸前，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。
不接吧，秦凡說過呂彥霖會主動聯絡，這通電話八成就是為了要秦凡的號碼。
接吧，她是真不想聽到這個人的聲音。
猶豫了片刻，她最終還是拿起手機，手指在螢幕上劃了一下：「有事說事，沒事掛了。」
不過，電話中傳出的聲音，和她記憶中那個囂張跋扈的呂彥霖有著巨大差別。
沒有趾高氣揚，沒有陰陽怪氣，甚至連平日裡那種故作瀟灑的腔調都消失得一乾二淨。
呂彥霖展露出一種身上從未出現過的懇切，卑微的說道：「蘇老師，之前的事全是我的錯。」
「帖子是我找人發的，謠言也是我讓人散佈的，我就是個混蛋，我豬狗不如。」
「我給你道歉，真誠地道歉，明天帖子一定全刪乾淨，一個不剩，我還發澄清宣告，給你和秦神醫恢復名譽。」
「那個……你能把秦神醫的電話給我嗎？我有急事要找他，真的很急！」
蘇小小捏著手機，俏臉上湧現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。
這傢伙現在知道著急了？
聽其語氣確實急得不成樣子，估計手心都在嘩嘩冒著冷汗。
她什麼都沒問，也沒有提任何條件。
她很清楚秦凡把呂彥霖廢掉是為了什麼。
不是為了讓她拿這個當籌碼去跟呂彥霖談判，而是為了讓呂彥霖主動爬回來懇求。
她只需要把號碼給呂彥霖，剩下的秦凡自己會處理。
「號碼你記一下。」
蘇小小把秦凡的號碼唸了一遍，沒等呂彥霖說完感謝的話，直接結束通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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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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