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彥霖這一跪,跪得包間裡三個人同時愣住了。
秦凡低頭看著跪在面前的呂彥霖,微微挑了下眉。
蘇小小原本還在想見了面要怎麼擺臉色才解氣。
結果門剛推開,人還沒站穩,這位昨天還趾高氣揚的呂大少就跪得筆直。
搞得她一肚子準備好的臺詞,全卡在了喉嚨裡。
站在呂彥霖身後不遠處的呂朔,同樣一臉懵比。
呂彥霖出門前的確說過跪下求都要求秦凡治好,但他只當兒子是情急之下在表決心,壓根沒當真。
誰想到這小子一進門招呼都沒打,膝蓋就著了地。
一句話沒聊!當場給人跪了!
他這個當老子的站在後面,攔也不是扶也不是。
關鍵是,這小子長這麼大還沒給他這個親爹跪過呢!
呂彥霖才不管三個人腦子裡都在想什麼。
他一把鼻涕一把淚,抬頭看著秦凡和蘇小小,悔恨的說道:「秦神醫,蘇老師,我不是人!我禽獸不如!我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!」
「我不該造謠抹黑蘇老師,我不該仗著我爸是校董就無法無天!」
「所有帖子我都刪乾淨了,澄清宣告也發了,網上罵我的評論我自己都不敢看,但那些人罵得對,罵得好!」
「求求你們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,以後我再也不敢了,再犯我就是孫子!」
秦凡低頭看著他,短暫的沉默後,臉上露出一副關切的神情:「呂大少,你這是做什麼?」
「趕緊起來!地板涼,別膝蓋受寒了,到時候得了風溼病更難受!」
蘇小小原本還沉浸在呂彥霖跪地求饒的意外中,聽到秦凡這句受寒得了風溼病更難受,噗嗤一聲笑了出來。
她趕緊用玉手掩住嘴巴,但還是有些繃不住的感覺。
呂彥霖渾然不在意被嘲笑,依然直挺挺跪著:「秦神醫,蘇老師,你們不原諒我,我就不起來!今天我就跪在這裡,跪到你們消氣為止!」
秦凡差點脫口而出來一句,那你一直跪著吧。
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這時候,呂朔也是回過神來,趕緊上前兩步,站在呂彥霖旁邊,衝秦凡和蘇小小深深鞠了一躬。
「秦神醫,蘇老師,我是呂彥霖的父親呂朔。」
「這件事全怪我管教不嚴,養出了這麼個混帳東西,給兩位造成那麼大的困擾,帶來了那麼惡劣的影響,我這個當父親的實在慚愧。」
「彥霖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,從昨晚到現在一宿沒閤眼,就等著跟兩位當面認錯。」
「兩位有什麼要求儘管提,只要在我能力範圍內,我一定不推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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