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凡走到牆邊,拿起一瓶礦泉水遞給孟知夏,淡淡笑道:「你已經很不錯了,能在這個年紀把這麼多種拳法的精髓都掌握到這種程度,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。」
「現在你的問題是會的拳種太多,每一種都練得不錯,但沒有一種真正融會貫通。」
「你接下來的重點,不是再去學新的拳法。」
「而是把你已經掌握的東西消化透徹,找到它們之間的共同點,然後形成一套真正屬於你自己的打法。」
孟知夏接過礦泉水喝了小半瓶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漬,認真點點頭:「秦凡哥,你說得太對了!」
「以前有個前輩也對我說過類似的話,他說我貪多嚼不爛,我當時還不服氣,覺得多學幾門功夫,總比一門鑽到底強。」
「今天跟你切磋了之後,我才明白他說的是什麼意思,要不是你手下留情,我第一招就被你拿下了,根本沒機會展示後面那些。」
「秦凡哥,你能每週抽出一點時間來跟我切磋嗎?我可以付給你費用,按私教課的價格算!」
「我知道這個要求有點過分,你平時肯定很忙,但我真的覺得跟你打一場,比我自己悶頭練一個月還有用。」
孟知夏的判斷一點沒錯。
她之前去請教的那些人,雖然都是在武道深耕多年的前輩,但大多數連宗師的門檻都沒摸到。
即便有那麼一兩個僥倖踏入宗師境的,也早就過了巔峰期。
無論是眼力還是對武學的領悟,都遠遠無法跟秦凡相提並論。
更何況,秦凡會根據她的實際情況,即時調整切磋的節奏和指點的方式。
並未那種一套理論套所有人,而是完全針對她的出招習慣,發力方式,甚至呼吸節奏來逐一點撥。
這才是她覺得,在秦凡這裡學到的東西,比跟別人學一年還多的根本原因。
秦凡看著孟知夏那充滿誠懇和期待的眼神,微微一笑,正要開口回答。
房門忽然被人從外面推開了。
外面場館裡的嘈雜聲和搖滾樂一股腦湧了進來。
緊接著,兩道身影一前一後走進了訓練室。
走在前面的年輕男人穿著一身名牌,五官端正但眉宇間透著一股被冒犯了的陰沉。
秦凡只是掃了一眼,便從對方那雙眼睛裡,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怒火。
雖然對方很快收斂起來,但那一瞬間的敵意藏得還不夠深。
跟在後面的則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,穿著俱樂部的制服,臉上掛著小心翼翼的神色。
孟知夏的注意力,同樣被這突如其來的推門打斷了。
她轉身看清楚進來的人,眉頭微微一蹙,語氣帶著隱隱不悅:「曹鬱風?你怎麼來了?」
曹鬱風眼中的怒意,在看到孟知夏的一刻,迅速壓了下去,換上一副溫和親近的笑臉。
他往前走了兩步,輕描淡寫的說道:「知夏,我聽烏經理說你來了,正好我在附近,特意過來看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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