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我能告訴你們的是，我從來不知道，我們家有小黃魚這件事兒。還有，溫正堂的失蹤，跟我沒關係。有那個勁兒跟溫正堂折騰，我還不如多幹一份臨時工，給我女兒多攢點錢。”
“女兒怎麼了？大領導說了，婦女能頂起半邊天。以後，我女兒肯定會是大學生，有出息著呢！女兒，也是我的寶貝！”
“這話沒錯。”沈夢晴的笑很有安撫力，“我也是我爸媽唯一的女兒，最早那一批獨生子女。今年剛從大學畢業出來。”
“！”溫正言不可思議地看向沈夢晴，打量沈夢晴的目光都變得認真多了。
他是在看沈夢晴嗎？
他分明是在透過沈夢晴，看未來女兒的樣子！
高學歷，好工作，捧的是國家飯碗……
他女兒未來要能跟這位女警官一樣，那麼他溫正言這輩子，值了！
溫正言深吸一口氣，激動的情緒平復，“警察同志，我女兒今年還沒滿兩歲……”為了這個寶貝疙瘩，他就不可能幹任何違法的事兒，“退一萬步說，溫正堂再壞，他也是我哥。他只是失蹤了……”
警察鬧成這個樣子，總給他一種，其實溫正堂己經死的感覺。
等等……
不會是？！
“大概一個星期之前，也就是這個月差不多8號到10號，你在哪兒？”
“我……”“在家”兩個字還沒有說出來，溫正言的聲音卡了卡，喉嚨像是被痰黏住了似的，“在、在家……”
“在家”兩個字被溫正言說得特別沒有底氣。
“一首在家？”
“……”
劉家駒皺眉：“怎麼，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？是，還是不是。又或者，記不清了？”唯獨沉默，不可以，“你要記不清了，我們還可以去馬來村請其他人來配合調查，問一問。”
“別，別找我老婆！”
“你老婆知道？”好的，這句話是廢話，老婆怎麼可能不清楚老公在哪兒，“不讓我們去找你老婆，你就自己交待清楚。”
“9、9號……”溫正言的聲音顫了顫，“9號，我們不在家……”
“我們？”劉家駒抓到重點，“‘我們’都有誰和誰，把話說清楚，你們一家五口都出門了？”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是的話，他現在就不會是這個反應、這個表情了。
“那天……”不，應該說9號的前一天，8號。
溫父：“聽說市裡開的那家動物園，最近挺有意思的，你帶著你媳婦兒和囡囡去玩玩。要是有拍照的，記得多拍幾張，咱家囡囡長得好看，拍多點，掛著看。”
溫正言想到自己的女兒，笑了，別人家可能喜歡兒子，但他喜歡女兒，重要的是，這個孩子是他的，“囡囡才多大啊，真帶她去動物園，她什麼都不懂，記不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