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夢晴……真的一點都不擔心,這麼大的功勞,都無所謂?
“還沒審呢。”
“這點工作,劉隊他們能處理得了,應該不會再缺幫手了。”只要屍體被鑑定為溫正堂,溫父交待不交待,這案子都能結了,溫父是犯罪嫌疑人這一點,更是毋容置疑。
真用不著她必須在場。
“還是一起審吧。”陳所沒想搶、霸佔沈夢晴在這樁案子裡的功勞,他一個前輩,還不至於跟個孩子搶功勞,“而且,你不想知道溫父殺溫正堂的原因嗎?”
“……”沈夢晴動了動嘴角,“不知道又沒關係,左右無非就是那麼些理由。”
溫正堂那麼喜歡賭,賭輸了之後又習慣跑回溫家朝溫父伸手要錢,溫父不止溫正堂一個兒子,溫父容不下溫正堂這個兒子的理由,不己經擺在明面兒上了嗎?
溫父這個情況傳出去了,其他人聽了,高低得同情溫父幾句,覺得溫父憤而殺子,都是被溫正堂給逼的。
“那小黃魚呢?你不想知道,溫家到底有沒有小黃魚嗎?”陳所自己還挺好奇這一點的。
要是沒有,為什麼溫正堂能說得那麼肯定?
無風不起浪啊。
要是有,就溫父這麼一個老農民,他上哪兒搞來的小黃魚?
不合理。
難道是在6、70年代那混亂的10年渾水摸魚搞到手的?
真是這樣的話,陳所還挺有興趣聽聽溫父的解釋。
“沒有吧。”沈夢晴答了一句,溫家怎麼看,都不像是能藏著小黃魚的人家,“陳所,我們回去了。”
陳所勸了幾句,依舊沒能改變沈夢晴不願參加審案最後階段的決定。
陳所嘆氣:“行叭……”這案子,沈夢晴一路是怎麼查過來的,陳所看在眼裡,他相信沈夢晴肯定不是因為心急又或者想新區派出所才急著回去的,“這次的案子,辛苦你們三位同志了。回頭,我肯定打電話給你們的譚所,讓他好好表揚你們。”
“沒有你們的鼎力支援,這案子,今天估計還沒法兒破。”
陳所這麼實誠的肯定讓單紅軍和鬱勇軍心裡舒服了不少,覺得自己出的那些力,不算是白出。
“回來了?”看到沈夢晴三個回來了,譚所十分驚喜,“案子查完了?”
“那是。”
“小沈出馬,一個頂仨兒。再加上我倆,等於是我們新區派出所派了五個人出去,還能搞不定一樁失蹤案嗎?”
“郭叔,我餓了,你那兒有什麼吃的沒?餅乾、麵包都可以。”沈夢晴這個年輕人回到新區派出所之後,第一反應就是喊餓。
單紅軍、鬱勇軍:“……”小沈吃得下?
“你們倆這是什麼表情?”沈夢晴皺皺鼻子,“我這個歲數,還能長身體呢,所以餓得快了點,怎麼了?”
“不怎麼了,多正常的事兒。”郭衛宏拆了一包牛奶餅乾塞給沈夢晴,順帶還給了沈夢晴一袋牛奶,東西配得可齊全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