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想回刑偵支隊是一回事兒,但有人這麼不歡迎她,還想攻擊她的話,那她可就不客氣了。
“我不同意錢同志的觀點。礦山是鳳蘭山還是鳳南山,答案在陳雲生報案並且失蹤之後,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。”
“假如是在3年前,勉強還有去看一看的必要。可這3年都過去了,再找到鳳南山,意義在哪兒?”
“目的又是什麼?”
錢大氣的眉頭皺了皺,“怎麼沒有意義了,意義多了去了。知道挖的是鐵礦和金礦,身為人民警察,我們肯定要幫國家把這筆財產和資源找回來。”
“還有,陳雲生不是失蹤了3年嗎?你敢說,陳雲生一定不可能在鳳南山上?”
山裡,絕對是極佳的藏屍地點。
沈夢晴:“你要這麼猜的話......是準備當愚公,把整座鳳南山都刨一個遍嗎?計劃用多少人手,又準備花多少時間?”
1.2個月都未必夠讓錢大氣帶人把鳳南山翻一遍。
錢大氣更生氣,也越發認定了,沈夢晴還跟以前一樣,無能,“身為人民警察,怎麼可以怕苦怕累。為了把案子調查清楚,還受害者一個公道,維護好國家。人民的財產和安全,再苦再累,都是應該的!”
沈夢晴懶得跟錢大氣吵,“固執”兩個字闆闆正正地刻在他的臉上,對這種人,說再有道理的話,錢大氣都不可能聽得進去一個字。
錢大氣對她有了先入為主的刻板印象,很有可能為了反對而反對,又有“經驗主義”的加持,她跟錢大氣沒法兒溝通。
火藥味兒太重了。
不想爭辯的沈夢晴決定當個i人,保持沉默就好。
照韓辰的能力,破陳雲生一案是板上釘釘的事兒。
中間出現一些岔子,最多是推遲韓辰破案的時間和速度,影響不了大局。
她呢?
等差不多的時候,快快樂樂地回她的派出所,當她的小片警兒。
她啊,跟韓辰,跟錢大氣,還有跟這刑偵支隊,八字不合。
韓辰看了錢大氣一眼,又看了沈夢晴一眼,“怎麼,跑刑偵隊來吵架。賭氣了?說話做事情之前,先想想自己身上穿的制服!”
錢大氣:“......”
沈夢晴:“......”
韓辰看著錢大氣:“大氣,你是對我有意見,還是對沈夢晴有意見?”
錢大氣:“我當然是對沈夢......”
韓辰沒有給錢大氣說完的機會,方便給錢大氣和沈夢晴之間留點餘地,“所以你是真的對我有意見?”
錢大氣:“?”
沈夢晴:“??”
其他人:“?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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