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年代是什麼樣的年代，智慧機還有幾十年才會出來啊。
可是時間稍微久一點，沈夢晴又覺得自己撿了一個大便宜，至少原主是個獨生女，擁有著天然的優勢。
孫愛玲是真的很愛女兒。
沈國華……也在改變不是嗎？
那麼好的生活，撞上李華強這種人渣，沈夢晴從21世紀帶來的戾氣都被勾了出來，完全沒辦法控制啊。
譚所的手指在手背上敲了敲，“小沈，你知道法律是什麼嗎？”
沈夢晴：“？”譚所這是在繞她嗎？為什麼不回答她提的問題？
“法律是道德的最低標準。”譚所並沒有敷衍沈夢晴的意思，相反，知道了沈夢晴的感受後，他努力順著沈夢晴的思路幫她把線理順了，“有句話，不知道你聽沒聽過，但我覺得你可以聽一聽。”
“夫妻吵架狗都嫌。還有一句話叫作‘清官難斷家務事’，它並不是為了推脫責任才這麼說的。在我們種花國，夫妻吵架上升到動手的事兒，不少見。隨便插手管，輕則，兩口子反過來頭來一致對外罵，重則，還有付出其他金錢以及民事代價。”
“今天你才管了，把動手的男人抓到派出所來問話，信不信不出一個鐘頭，多的是另一半急猴猴地跑來接人，罵我們多管閒事兒，不該搞得這麼嚴重？只要我們隨便口頭教訓兩句就夠了。這種事兒……很難管。”
沈夢晴：“……”類似的事情，她倒是也聽說過，這的確是會讓人很抓馬。“那就不管嗎？”
除了這種腦子不正常的，還有一部分是真的需要幫助的啊。
想到這些戀愛腦把真正在受苦受難、需要幫助的姊妹的路給堵死了，沈夢晴又開始抓狂。
“沒有讓你不管。”譚所笑了，“只要你想管，你就可以繼續管，遇到什麼問題，我還會為你擔著。”
“小沈，你這樣，挺好的？”
沈夢晴：“？”哪樣挺好的？“頭鐵挺好的？”別人都懶得管的事兒，她卻較真的要死？
譚所真的是在誇她好嗎？
“年輕好，頭鐵好，熱心腸更好。”譚所一下子肯定了沈夢晴的三個優點，“你會憤慨、會偏頗，甚至某些時候，忍不住有預設立場，我明白，那是因為你覺得，你穿著那身制服，還是維護法紀的警務人員，希望能夠保護弱小，抵制暴力侵害。”
“至於你在李華強這樁案子裡遇到的疑惑，哪怕我都是所長了，又是一把老骨頭，都沒辦法給你一個答案。小沈，答應我，讓我們把這一切交給時間。”
“你維護正義，想要保護弱小，我絕對支援你。但你永遠都要牢記一點，你是執法人員。不論什麼，都不能影響你的判斷，更不能影響你調查的結果。法律這條底線，我們要守住，不讓其他人越過去，我們這些警務人員更加。”
“連我們都視法律為無物，其他公民怎麼辦？國家怎麼辦？整個社會都會亂了套的。”
“這個底線，你可以守得住嗎？”
“可以……”叭？沈夢晴對上譚所沒有放過自己的眼睛，只能改口，“我一定可以做到！”
“我年紀大了，耳背。”
“我一定可以做到！！！”沈夢晴扯著嗓子，喊得比在軍訓的時候更加響亮，估計外面的人都能聽得到了，“真遇上什麼情況，我很同情的話，我也會選擇合法、合乎規矩的方式去幫助對方。”
“小沈，我相信你可以說到做到。”譚所放心一笑，他知道，以後再有什麼案子，他可以給沈夢晴放更多的權力。
“更何況，在這次的案子裡，難道你就只對李華強的事有感情。於成呢？不是我們，於成的人品再好，大家對他的懷疑只會越來越重。可現在，於成清白了，大、白、天、下。於成家人的感激，你沒感受到？”
沈夢晴：“那倒也沒有……”她還是很激動，很高興可以還於成一個清白，還於家一個清白，讓老人家走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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