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鍾海?”
沈夢晴讓李鍾海坐,沒讓證人站著提供線索的道理,雖然,李鍾海挺不是男人的。
“是。”可能是初見面,就被沈夢晴拆穿了小心思,李鍾海覺得沒臉,面對沈夢晴格外老實,沒有半點大老闆的囂張氣焰,“警察同志,左嬋……真的失蹤了嗎?”
沈夢晴抬眼看李鍾海:“目前的線索看來,的確如此。現在我有幾個問題問你,希望你足夠誠實,協助我們警方把左嬋找出來。”
“我一定會的!”李鍾海的聲音特別沉,“我從來沒想過要害左嬋……”他只是想要左嬋的後悔。
年輕時候,他對左嬋的喜歡,比金子還真!
“你什麼時候找的左嬋?”
“大概一、二個月前,具體哪一天,不記得了,一個月肯定有了,但兩個月,沒到。”
沈夢晴記錄下來,李鍾海見過左嬋又過了一段時間,左嬋才被跟人跑了的。
“當天,你跟左嬋說了些什麼?說個大概就可以了。大概內容,你不會不記得了吧?”這可是bro最期待的打臉戲碼,李鍾海不得把左嬋每一個反應、每一個表情都刻到腦子裡?
“大、大概還記得一點……”李鍾海的腦袋垂了垂,“我告訴她……我結婚的時候,給了我媳婦兒58888的彩禮。”是當年常青松給左嬋的3、4倍。
常青松:“!!!”
“還有就是,我給我媳婦兒買了五金,給我老丈人家造一幢跟我老家差不多的別墅,我老丈人一家首接把我當親兒子。”
“除此之外……我說,我知道左嬋和常青松都沒有工作,在家務農,一年到家根本就賺不了幾個錢,以後連兒子都養不活,問她要不要去我那兒工作。看在以往的情分上,工資我肯定不會少她。”
“跟著我混……怎麼都比種地強多了。”
“就這樣?”
“就、就這樣……”李鍾海用力點點頭,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了。
再說下去,自己就真的沒臉,還捱揍了。
怎麼說呢,可能是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。
左嬋就是李鍾海得不到的白月光和硃砂痣,婚後生活的辛苦,並沒有讓左嬋完全失去曾經擁有過的美貌,加之還有年少時的那份感情作為濾鏡,一樣結婚生子的李鍾海看著這樣的左嬋,猛然發現,他,仍為左嬋心動。
他都那麼有錢了,相反,是常青松一無所有,娶了左嬋之後,還沒法兒給左嬋好的生活。
既然如此,他為什麼不可以。
家裡娶著一個,外面養著一個,或者養個二、三個,他周圍一塊兒做生意的,都這麼幹,只剩下他一個還是乾淨的。
李鍾海以為這是他對家的忠誠,沒這份心思。
見到左嬋之後,李鍾海明白了,他這是一首把這個位置留給左嬋了,其他女人不行。
左嬋不傻,還是一個聰明的女人,聽懂了李鍾海要包養自己的潛臺詞,她怎麼可能願意!
左嬋不但不願意,還覺得被李鍾海給羞辱了,用力甩了李鍾海一個耳光,罵了幾句,不論李鍾海再說什麼,左嬋頭也不回地離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