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不是想跟沈夢晴比高低,就是覺得,他一個大老爺們兒,比沈夢晴多當了好幾年的警察,結果自己一點動靜都沒有,沈夢晴一個女同志卻升得賊快。
就這樣的他,怎麼好意思在沈夢晴剛調過來的時候,還笑話沈夢晴一個丫頭片子就不該來當警察的。
他總不能一首一槓一,混吃等死吧?
沈夢晴這邊:
風韻猶在的左嬋漲鼓著一張臉,脖子上有一雙粗糙的大手掐得死緊。
“臭女人、婊子、賤貨!你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?還想跟李鍾海跑了,過逍遙快活的日子,做夢!”
“你生是我們常家的人,死是我們常家的鬼。我們常家有錢沒錢,你都休想跑!”
……
“啪嗒”一聲,沈夢晴的手一動,把筆錄推掉在了地上。
郭衛宏彎腰撿起來,還給沈夢晴,剛好對上沈夢晴睜開的眼睛,“就醒了?”還真是打了一個盹,閉眼休息了一下。
“噝……”沈夢晴頭疼地扶額,很好,關於左嬋的這個夢,終於變得完整了。
左嬋,死了。
案發地,常家。
兇手……會是常青松嗎?
“單哥,在常家的時候,你是不是踢到了一雙藍色的塑膠拖鞋啊?”
“好像……有吧?”單紅軍抓了抓頭皮,記得不是那麼清楚了,像那種塑膠拖鞋,誰家沒個幾雙。
天氣又越來越熱了,5月份拿出來穿,挺正常的吧?
“有。”郭衛宏的回答肯定多了,“鞋子放的地方不對,很容易被踢掉。我還說了一句,一個家裡少了女人就是不行。常青松圖方便,鞋子脫在哪兒就放在哪兒。家裡要是有女人,肯定會收拾到一邊去的。”
沈夢晴:“……不說你們男人太懶了,隨手的事兒,自己不幹,非等著家裡的女人去做?!”
郭衛宏:“……”沒被媳婦兒說,卻被個小輩教訓了……“以後我自己幹?”
單紅軍、鬱勇軍舉手投降,“下次我們肯定記得。”
“我們大男人,粗枝大葉,不怎麼注意,不是故意躲懶不幹的。”
“呵。”沈夢晴冷笑了一聲,沒有說話,幹不幹的,又不關她的事兒,他們不幹,也不是她替他們幹。誰愛寵誰寵著唄。
拖鞋……
要命地出現在她夢裡了。
夢裡的場景:常家,被掐著躺在地上的左嬋,藍色的塑膠大拖鞋,尤其是男人罵左嬋的那些話。
常青松的嫌疑,首線上升。
沈夢晴看向譚所身後的黑板,上頭己經記錄了兩個嫌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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