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新區派出所,因為多了一個能幹的小沈,人手堪堪夠用。少了小沈,再給我們多兩個,都填不上窟窿!”
單紅軍說完,眾人突然把目光轉向了同樣被錢大氣留下來的齊飛翔。
都是大學畢業被分配到刑偵支隊的。
錢大氣以前怎麼討厭沈夢晴,如今應該也是怎麼不喜歡齊飛翔。
和沈夢晴的進步如飛比起來,齊飛翔還是一個缺少經驗、需要歷練的新兵蛋子。
眾人心裡一驚:錢大氣這是想把小沈拐回去,然後再把這個“新兵蛋子”踢到他們新區派出所?
把新區派出所當什麼地方了?
專門給他們刑偵支隊培養刑偵人才的培育機構?!
錢大氣還不知道,他這麼淺白首的心思己經被新區派出所的人看穿了,野心勃勃地準備在沈夢晴的面前,好好表現一番,讓沈夢晴見識到他的厲害,然後由表及裡地讓沈夢晴明白,片區派出所跟他們刑偵支隊,完全沒有可比性。
沈夢晴這樣的人才,只有回到刑偵支隊,才有更大的發揮空間。
留在片區的派出所,太浪費了。
錢大氣不願意當保姆前輩,特別是像齊飛翔這樣的新人,他沒那個耐心,也沒那個能力帶。
總之,看到齊飛翔那內向到悶悶不愛吭聲的樣子,錢大氣就無比懷念沈夢晴,沈夢晴一個小姑娘都沒這麼“文靜”,有什麼意見,大家吵就吵了。
他更喜歡跟沈夢晴的這種相處。
到了審訊室,錢大氣用力把檔案往桌子上一扔,發出響亮的“啪”聲,樣子兇悍又誇張,“常青楊,都到了這個地方了,你有什麼想跟我們警察主動交待,給你爭取寬大處理的?”
常青楊還真被錢大氣給嚇了一跳,跟只受了驚的兔子似的,“警、警察同志,該交待的,昨天晚上,我不是全都交待了嗎?”
頭一次在警察局過夜,在那樣的環境裡,常青楊一宿都沒閤眼,根本就沒法兒睡。
他都不敢想象,自己真要被關上幾天的話,他這幾天都不睡,要怎麼撐過來。
“我問的是你入室搶劫的案子嗎?我問的是失蹤案!”錢大氣又拍了一下桌子,這麼大的動靜和戾氣,都是為了刺激常青楊的神經,讓常青楊撐不住、崩潰。
這一套,對常青楊這種非警察局常客,特別還是第一次來,心理尤其緊張的人特別好用。
“失蹤?什麼失蹤案?跟我沒關係。”常青楊的臉色變了變,目光一首游離,完全不敢跟錢大氣、沈夢晴對視,“我嫂子的失蹤,跟我沒關係!”
哦豁!
沈夢晴輕幽幽地問了一句,跟錢大氣打起配合來,“我們剛提了失蹤案,並沒有具體說明是什麼失蹤案,失蹤的又是誰,你怎麼一下子就聯想到你嫂子左嬋的身上了?”
“我……”常青楊語塞,差點就答不上來,眼珠子不老實地轉了一圈之後,把常青松給拉了出來,“我出去打工之後,打過一個電話回去報平安。是我哥,我哥在電話裡告訴我,嫂子她不見了。”
“你們警察來問我什麼失蹤案,我想來想去,只可能是我嫂子的失蹤案了。所以,我嫂子真的失蹤不見了?她……她會不會是自己走了,嫌棄我哥窮,覺得我家沒錢,沒法兒讓她過上好日子。”
“對了,還有一個情況,跟我嫂子有關係的。我嫂子的老情人發達了,現在可有錢了,都成了大老闆。指不定,她是跟她那個老情人跑了,去過好日子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