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有證據和證人的話,李鍾海指不定還能落一個拐帶罪,被判個幾年牢。要是左嬋還因此失蹤,找不回來了,那麼李鍾海的罪就更重了,坐的牢也得更久。”
常青楊眼睛猛地亮了,看向鬱勇軍,向鬱勇軍求證。
鬱勇軍的餘光瞥了沈夢晴一下之後,跟沈夢晴打起了配合,“的確是這樣的。”至於李鍾海就沒在懷疑的名單上這一點,先不管他。
小沈這明顯是在套常青楊的話。
他們審訊的時候,最煩的就是嫌疑人嘴巴比蚌咬得還嚴,難撬。
這會兒,常青楊叭叭叭的說了那麼多,估計有真有假,不可能全是假的。
說多錯多,只要常青楊肯張嘴,想抓到常青楊的漏洞就會變得容易。
還有一點,不需要沈夢晴說明,鬱勇軍自己都感受到了。
常青楊每次提到左嬋和李鍾海的時候,情緒都異常激動。
聽到沈夢晴說,因為證據不足,證明不了左嬋的失蹤跟李鍾海有關係,李鍾海為此不需要付出任何代價,照舊過著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生活,常青楊恨得脖子上的青筋都冒了起來,太陽穴跟著一起突突地跳。
看常青楊那個樣子,鬱勇軍讀懂了,常青楊這是想取代李鍾海過那樣的日子,他想搶李鍾海的。
得到了鬱勇軍肯定的回答之後,常青楊更憤怒了,便宜了誰,他都不想便宜李鍾海。
李鍾海要是一點事兒都沒有,那他不是白忙活了嗎?
更何況,李鍾海要是沒事兒,那麼下一個該有事兒的人,就成了他自己了!
“警察同志,我要舉報李鍾海!”
沈夢晴和鬱勇軍控制著表情,讓常青楊繼續說,“舉報什麼?”
偷稅、漏稅那一部分,也輪不到常青楊舉報。
“我不是說,李鍾海回來了之後,又重新跟左嬋勾搭上了嗎?我有證據,我就是證人!”常青楊說道,“那天我從地裡回來,被李鍾海給叫住了。”
“李鍾海給了我一點錢,讓我給左嬋帶一句話,只要左嬋願意,她什麼時候去找他,李鍾海都等著,保證左嬋跟了他之後,會讓左嬋過上好日子,再也不想回常家了。”
常青楊好不容易要說點有用的,沈夢晴他們想聽的,卻愣是在這句話當中,又摻了半句假話。
李鍾海再二愣子,滿懷惡意,都不可能讓常青楊帶這種話的。
誰會恨不得自己跟一個有夫之婦的姦情被傳得滿天飛的?
“給你一點錢是多少錢?”
“一點錢……就是一點錢,沒多少,我、我記不清了。”
“你這樣的話,我沒辦法做記錄。等回頭把李鍾海喊回來問話,你倆的話對不上號,那麼你的指證就白瞎了,沒有用。”
50叫一點錢,沒多少?
常青楊一個想靠入室搶劫發財的人,也敢說這種話?!
“2~20……”常青楊的聲音特別小,小得完全看不出,他剛攻擊李鍾海和左嬋的時候,他的聲音其實大到能把房頂都給掀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