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，常青楊都沒有閒著，找了幾個臭味相投的人，一塊兒幹了一起入室搶劫……
這過硬的心理素質，確實能支援他在這麼短的時間裡編了這麼一套圓上的謊話，甚至邏輯還找不到什麼漏洞，是個難對付的硬茬。
沈夢晴和鬱勇軍從審訊室裡出來的時候，兩人的臉上盡是疲憊。
“這個常青楊……”鬱勇軍的眉毛都快打結了，“恨不得把他身邊的人都拉下水，一個都不想放過。”
沈夢晴抓過一袋己經放涼的甜豆漿，煩躁地撕了一個口子就灌了起來。
心情糟糕透了的時候，她需要點甜的東西來調節調節，“剛問的結果就是，常青楊不計一切代價，都要把左嬋的失蹤賴到李鍾海的身上。”
“真把李鍾海再傳過來跟常青楊對質，常青楊都不可能多說一句真話的。”
“除非把左嬋找出來，犯罪證據擺在常青楊的面前，單靠審問讓常青楊認罪，再交待犯罪事實，很難。”
譚所：“……”這一點，譚所從常青楊的犯罪頻率裡看出來了。
續左嬋之後，常青楊的骨子裡透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勁兒，以前不敢幹的事兒，現在都敢試一試了。
像常青楊這樣的人，一開始小偷小摸，哪兒敢找人結伴啊，都是一個人開乾的。
尤其是常青楊還是第一次入室偷盜，在進屋之後發現資訊有誤，房主在家沒走，普通小偷第一反應肯定是逃，撒腿跑，絕不會咬咬牙，跺跺腳，把偷盜升級為搶劫。
以常青楊這樣的表現，這次不能抓住常青楊，給常青楊最嚴重的處罰，等常青楊迴歸社會，他肯定不會改邪歸正，只會讓自己的犯罪行為，再升一級。
這樣的危險份子，怎麼能讓他再回到社會上去！
“繼續在麥家莊調查。常青楊出去打工，肯定有人看到。儘量問清楚，左嬋失蹤到常青楊出門打工這一段時間裡，常青楊都幹過什麼，去過哪兒，把他的行動軌跡調查得一清二楚！”
“是！！！”
左嬋跟人跑了的謠言前腳才在沈夢晴等人的調查之下不攻而破，後腳，警方又一次在麥家莊走訪，問的還是常青楊。
有些人被這個發展給嚇到，完全不敢亂想，敢亂想的，再提到常青楊的名字，語氣都不一樣了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
“沒、沒注意過。”
“常青楊啊……他總時不時盯著莊裡沒物件的大姑娘算不算不對勁兒？”老光棍想媳婦兒了喜歡看大姑娘，這多正常啊。
他們這些結了婚，有媳婦兒、有孩子的，還喜歡多看女同志幾眼呢。
以前覺得正常的，這會兒被警察問了，他們只能拿出來當不正常的聊。
“其實……”
在一大堆普通無用的資訊當中，還是有人提供了一些線索的。
沈柒年翻到這個人的口袋之後，首接讓單紅軍帶自己過去，再問一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