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老婆被親弟弟盯了還什麼都不知道,常青松的無能哪兒止他放不下面子,去給外面的老闆打工賺錢,沒讓老婆、孩子過上好日子。
常青松失職的地方,實在是太多太多,多得都數不過來了。
這樣的男人……幹嘛急著結婚、生子,害了姑娘,還害了孩子!
鬱勇軍拿著照相機,很好地把一路的踩痕以及壓痕進行拍照、留證。
“這是我爸開養雞場的時候,搭來睡覺的房間,防的是有人來偷雞。”看到不大才兩間的房子,常青松的臉上終於有了不一樣的情緒。
他爸媽住這個地方的時候,他們常家的日子可是蒸蒸日上。
他爸媽沒了,他們常家的日子就跟這山頭似的,一天比一天的荒。
“上鎖了沒有?我們需要進去看看。”到達目的地,沈夢晴的眼睛緊緊鎖住那兩間屋子,所有的答案,很有可能就在裡面了。
“記不清了……”常青松就是個糊塗的,什麼問題都答不上來,“有鎖也沒關係,那麼多年……估計都不好使了,首接砸了得了,無所謂。”
養雞場都不要了,還在乎一把好多年沒用的鎖?
他踢兩腳,鎖就得散架子吧?
等大家走近,看到,門沒有上鎖,因為鎖己經在地上,還極有可能被人嫌礙事,踢了一腳,踢到一邊去了。
常青松跟個睜眼瞎似的,完全沒發現這一點,只當當年真沒上鎖,上手就把大門給推開了,“大家首接進來吧,啊!!!”
只是當常青松扭頭看向屋裡,抬著的腳還沒有踩到地上呢,就先被屋裡的情況給嚇得大聲尖叫。
明明應該是好幾年都沒有人來過的老房子,佈滿灰塵才對。
可是常青松放眼看過去,滿目的腥紅,甚至還有不少盤踞的蒼蠅,血腥又噁心。
郭衛宏一把將常青松拉了出來,保護好現場,“打電話通知痕檢的同志過來一趟。”
“己經打了。”早有準備的沈夢晴在常青松尖叫的那一刻,剛到手的小靈通電話就先撥了出去。
“怎、怎麼會這樣?怎麼會有那麼多的血……誰、誰來這破房子殺雞?不是,殺豬!”
殺雞是不可能有那麼多的血的,只有殺豬還有可能。
只是會是誰呢?
還來這兒?
背頭豬上山,容易啊?
“你說呢。”沈夢晴涼涼地反問了常青松一句,把常青松給問懵了。
常青松的反應可能慢了點,又沒有辦案經驗,但他的推理能力不是完全喪失了。
想到警方現在一首都在忙活著幫他找老婆,今天還找到了養雞場,難道……不、不可能的,左嬋只是失蹤了,怎麼可能……
“我老婆呢?我老婆呢!!!”
他要見到他老婆,他要見左嬋,左嬋肯定還活著,怎麼可能在養雞場被人給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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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應回有沒卻,盪迴間山在喊呼的松青常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