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首。”警察不確定沈夢晴他們那邊有沒有被卡住，想著幫同事一把也不錯，“沒聽過坦白從寬，抗拒從嚴嗎？”
“我坦白，我坦白！我什麼都交待！！左嬋不是失蹤了，是被我殺了。快提審我，我什麼都說！”
“等著。”
新區派出所。
“什麼？常青楊想自首、坦白交待左嬋的案子，承認左嬋是她殺的了？”沈夢晴兩隻手都撐在桌子上，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譚所皺著眉毛，“看守所那邊的同志說，常青楊是想爭取寬大處理。”
說白了，常青楊寧可把牢底坐穿，都不想吃花生米，活著比死了強啊。
這種情況，譚所見得多了，並不覺得奇怪。
“憑什麼？！”她不同意！不、同、意！
他們都調查到這一步了，常青楊才願意坦白案情，他那是自首嗎？
他就是怕死！做最後的掙扎！
常青楊的目的，沈夢晴心裡一清二楚，正因為這樣，她才更加憤怒。
常青楊這樣的……最後都能如願輕判，她、她……
想掀桌子了怎麼辦？！
“怎麼突然想交待了？”郭衛宏多問了一句。
“常青松去了一趟看守所，應該是說了點什麼。常青松把常青楊揍了一頓。”
“譚所，我們有沒有什麼辦法……”反正不能讓常青楊如願。
“小沈！別忘了我們是人民警察，一切行動都要按照程式來，連我們都罔顧法紀，社會和國家會亂成什麼樣子？”
“……”她不是那個意思，“在合乎程式的前提之下，就沒有辦法了？”
“這案子我們都查得差不多了！左嬋都找到了，常青楊自不自首，基本不影響我們的破案進度了啊！”
他們活都幹完了，常青楊嘴一張，還給減刑了？
她不服！
譚所嘆氣，他完全能夠理解沈夢晴的想法，他一樣有不滿的地方，可誰讓……
“這不是還缺少最後一個確鑿可以給常青楊定罪的證據嗎？”
常青楊的自首跑到證據面前，法官判常青楊有自首情節，予以輕判，誰能攔得住。
“喲，聊著呢，好像還跟我有點關係。”向陽手裡拿著檔案，親自出現在新區派出所。
“向法醫。”
“向法醫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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