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也不至於。”沈夢晴笑笑,“我們警察致力於保守每一位公民的合法權益。”敲黑板,必須是合法權益,他們才會維護。
像馬鑫這樣的,還真不怕他們跟他翻舊賬?
“膽兒這麼小,還敢來派出所鬧警察?怎麼想的?!”看著馬鑫麵條腿兒踉踉蹌蹌地離開,沒有石頭,平地都能把馬鑫絆一下,單紅軍真是無語了。
“妥妥的窩裡橫,專挑老實人欺負。”除了對齊家園還有其他幾個齊家人,馬鑫的大脾氣就那樣。
查了一天,馬鑫除了對齊家園動手了,對其他人,都是威脅。
“總之,他以後不會再來就行了。”鬱勇軍搖搖頭,馬鑫就是個煩人的男人。
憑馬鑫做過的那些事情,不配有老婆、孩子,齊家園走了就對了。
兩個生產小隊的人,那麼有默契地只幫齊家園一個,從這個現象上己經能判斷得出來,馬鑫的行為到底錯到了一種什麼樣的程度。
但馬鑫不願意反省,更不承認錯誤,咬死了馬家給齊家的20000多彩禮,他就可以對齊家園予取予求,哪怕是把齊家園打死了,齊家園都該受著。
法盲的可怕!
齊家園真要被打死了,馬鑫唯一的下場就是坐長牢,當然,要能判死刑更好了。
清晨三、西點,沈夢晴皺著眉毛,陷入夢魘之中,清醒不過來。
“你個畜生玩意兒?你為什麼不去死啊!”
“你個狗東西!”
“咣!”
鐵鏟重重地拍在面門上,讓夢裡的沈夢晴都著急了。
這一拍,她要真捱上了,肯定小命玩完兒。
為了活命,沈夢晴努力躲開那個鐵鏟,“咚”的一聲,額頭敲床角了……
“卟……哈哈哈哈……”等沈夢晴去新區派出所上班的時候,單紅軍幾個看到了沈夢晴的新造型,都被沈夢晴逗得不行,樂得哈哈大笑。
“小沈……你你、你這是怎麼弄的?”郭衛宏因為憋笑,憋得老臉都紅了。
“就是……哈哈哈……”單紅軍的定力比郭衛宏差多了,忍不住,完全忍不住,腹肌都快笑出來了。
鬱勇軍笑得都快背過身去了,“小沈,你這……你笑死我們有什麼好處嗎?”
沈夢晴:“……”笑死你們,繼承你們的“花唄”嗎?
呸!
譚所聽到那麼大的動靜,出來看看,又氣又笑,指著沈夢晴的額頭,“磕哪兒了?”
“床角……”老天奶給她的金手指肯定是好的,就是以後做夢的時候,代入感不要那麼強啊。
明明之前的幾樁案子,要不是看到受害人了,她差點連夢裡的內容都記不起來。
這一次……她好像代入的是受害者的視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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