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舍的話又說一半,慢悠悠的伸手拿起一根香菸;
菲爾聽到‘麻煩’二字,立時緊張起來,而阿舍慢悠悠拿煙的動作,看在她的眼中,堪比動物城的裡‘閃電’,她毫不客氣的一把搶過阿舍指間的那根香菸:
菲爾:“ “說完再抽,你是看出啥麻煩事了嗎?””
阿舍:“ “大姐,還用我看嗎?能讓羅律師親自出馬的案子一定是麻煩的,而羅律師又拉上了你們家精明的客林先生,可想而知這案子……呵呵,一定是很麻煩的。””
聽到阿舍的分析,菲爾眉心一擰,拿起手機:
菲爾:“ “不行,我還是給他打電話叫回來吧。””
阿舍按住菲爾的手機,趕忙阻止:
阿舍:“ “別呀!我不是說了嘛,是麻煩,不是危險,人家好歹也是在工作,你不好乾擾工作吧。””
菲爾:“ “麻煩大了就會出危險,你還說是很麻煩的案件,這可不行,我就這麼一個老公,還要他好好陪著我升級成為老伴兒吶!””
阿舍:“ “我去,這話讓你說的,還就一個老公,好像全天下的女人都好幾個老公似的,放心吧,客林一定會升級成你的老伴兒。””
菲爾盯著阿舍的眼睛:
菲爾:“ “是哈,你應該是算過的,好吧,信你啦!沒事就好。””
她放下手機,燃起一根香菸,微微輕嘆:
菲爾:“ “我是真的怕他出事,講真的,兩個人能生活在一起是非常不容易的,過日子可不是談戀愛,柴米油鹽全是生活鎖事,生活習慣更是要慢慢磨合,哪怕是一個不經意的小動作都可能會引起另一半的不滿意,我們可是磨合了很久的。””
阿舍:“ “呵呵,夫妻生活我還真是不太懂,畢竟,我可是個黃花老男孩兒,沒結過婚的。””
菲爾翻了個大大的白眼:
菲爾:“ “還挺有自知之明的,老這個字用的很準確,至於黃花嗎?好像也對,我記得有個詞是什麼來著?額……黃花晚節,對,是這個詞,其實我覺得形容你用‘桑榆暮景’更恰當一點吧。””
阿舍:“ “你別欺負我讀書少啊!這個詞我懂,夕陽照在桑樹和榆樹上的景象,通常用來形容晚年時光的,說直接點就是形容人老了,菲爾老闆,我真的沒感覺自己老。””
菲爾:“ “正常,人越老越不服老,不是常說老小孩,小小孩嘛!阿舍啊,貌似你現在就是這個樣子的。””
阿舍:“ “過分了!不帶人身攻擊的。””
菲爾:“ “哎喲,這咋還急眼了吶!又符合典型的老年人格!””
男人:“ “你又跑來這種死貴死貴的地方,快點跟我回去吧。””
在菲爾和阿舍鬥嘴調侃的時候,二樓上來一個男人,一臉怒容的直衝向窗邊兩個女人那桌,毫不客氣的揚聲說話;
菲爾一下子被‘死貴死貴’的形容詞惹到了,下意識的眼神一凜,看了過去;
一個女人只是淡淡淺笑:
女人:“ “貴嗎?我不覺得啊!”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