菲爾話說的含蓄,點到即止,就是想用語言引導吳姓女人,讓她去思考、去懷疑、去恐懼、害怕!
果然,女人聽到菲爾的話,有一瞬間的怔愣,只幾秒鐘,她的眼神中慢慢染上了疑惑:
女人:“ “老闆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”
菲爾一臉的從容淡然:
菲爾:“ “我的就是字面意思啊!你還真是有點流年不利吶!不過也正常,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哈,常言道,福無雙至,禍不單行嘛!””
女人:“ “禍?為什麼好端端的會引來禍呢?””
菲爾:“ “啊?這,這我咋會知道呀!再說了,人生在世,誰還不鬧災呀禍的,難不成,你是福氣滿滿,一生順遂啊!嘿嘿,我還真沒遇到過這種有大福氣的人吶!””
女人:“ “不,不對。””
女人一下抓住了菲爾的手,眼中已經開始凝聚恐懼,聲音更是異常的緊張:
女人:“ “老闆,會不會是……那個項鍊惹出來的?””
菲爾好似是被她提醒了,也顯出了緊張神情:
菲爾:“ “不能吧,這,這成啥事了!那項鍊不是成了……不祥之物嘛!不會不會,你別自己嚇自己了,你姥姥的病又不是一天兩天得的,你之前一次次跑來找阿舍,曾提到老人家身體不太好了,你不就是想完成老人家最後的心願嘛!至於今天這事,退一萬步說,你老公確定真出軌了,那也不會是一天促成的,你說他們是同事,那一定是日久生情,說到底,項鍊才到你手裡幾天啊!””
女人:“ “不對勁,你說的雖然有道理,可還是很不對勁;老闆,我必須要找到舍老闆,你幫幫我吧,求你了!””
菲爾:“ “這咋又轉回來了!剛剛不是說暫時不找他了嘛!而且,我真的聯絡不上他,我勸你還是回去把老公穩住吧,你的家庭比那個項鍊更重要的。””
女人:“ “不不不,我突然覺得舍老闆說的後果正在一個接一個的出現。””
菲爾:“ “大姐啊!人嚇人能嚇死人的,你快別說了,讓你說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,後背直往上冒涼風,停吧,你趕緊回家!””
菲爾抽回了被她抓住的手,表現的很慌亂,燃起一根香菸貌似緩解緊張;
女人:“ “老闆,你剛剛所說全對,我姥姥確實身體不大好了,可醫生說還是能挺一段時間的,結果,項鍊剛到家,只一晚人就走了;至於我老公,也許是日久生情,可都這麼久了我從未發現過一點蛛絲馬跡,偏偏項鍊到家,今天我能在你店裡碰上,要說這世上有巧合的事我聽聽也就算了,可眼下就發生在我身上,這種巧合太可怕了!不對勁,這些事冒出來的太是時候了!””
菲爾瞪著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,似是被洗腦了一般,竟表現出信以為真的神情:
菲爾:“ “哎喲,聽你這麼說,好像還真挺邪乎的!難道說……真是項鍊的緣故嗎?那,那你還是別留在手裡了,接下來……沒準還會……”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