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綰綰低著頭，心裡長舒了一口氣。
第一關，勉強混過去了。
然而，德妃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放過她。
“唉，瞧我，跟你說這些做什麼。”
德妃換上一副憐惜的表情，輕輕拍了拍沈綰綰的手背。
“說起來，寧王妃那孩子，也是可憐。”
德妃嘆了口氣，“好端端的騎射，那馬怎麼就瘋了呢？受了那麼大的驚嚇，也不知是誰，心腸這般歹毒，用這種下作的手段。”
沈綰綰的心，再次被狠狠地揪緊了。
【來了來了，第二道送命題！】
【她主動提驚馬的事，這是什麼操作？賊喊捉賊？還是想把水攪渾，嫁禍給別人？】
【那個馬倌的心聲是“娘娘”，她也是“娘娘”，這巧合也太巧了吧。】
她心裡己經翻江倒海，面上卻依舊是一派柔順的模樣，附和著點頭。
“是啊，姐姐也是運氣不好，所幸人沒有大礙，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，就是心善。”
德妃滿意地點了點頭，覺得該問的都問了，該試的也試了。
她從手腕上褪下一隻通體碧綠的翡-翠鐲子，不由分說地就套在了沈綰綰的手腕上。
“來，初次見你，也沒給什麼像樣的東西，這鐲子跟著本宮有些年頭了，你拿著玩兒吧。”
沈綰綰看著手腕上那抹冰涼的翠色，感覺自己戴上的不是鐲子，是個手銬。
【我的天，這是什麼？】
【這是給我這個“認證草包”頒發的畢業證書嗎？】
【我收了，是不是就等於預設站隊了？我不收，是不是當場就要被她做成花肥？】
她進退兩難，最後只能擠出一個感激的笑容。
“這……這太貴重了，臣妾怎敢……”
“拿著！”
德妃的語氣不容置喙。
沈綰綰只能屈膝謝恩。
“……多謝娘娘賞賜。”
從德妃的營帳裡出來，沈綰綰感覺自己像是被扒了一層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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