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完了，退休金保不住了。”
年糕用後腳蹬了蹬她的手指頭，大概在催她揉快點。
沈綰綰在偏殿的床上從上午躺到了下午，中間只起來上了一趟茅房，吃了兩塊冷掉的桂花糕，又繼續躺回去了。
做飯？不做了。
情報收集？今天休假。
遛貓？年糕你自己出去。
她沈綰綰今天就是一條死鹹魚，誰也別想把她翻過來。
然而，老天爺顯然不打算讓她安安靜靜地社死。
申時剛過，院子外面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。
是青棠，又是青棠，她今天跑得格外勤快。
“娘娘。”
沈綰綰把被子往腦袋上拉了拉。
“我說了今天是死人，死人不接客。”
“娘娘，出大事了，真的大事。”
沈綰綰從被子裡露出一隻眼睛。
青棠的臉色不太好看。
“德妃今天下午去了乾清宮，親自面見聖上，跪了足足半個時辰。”
沈綰綰的另一隻眼睛也露出來了。
“求見？她在大理寺被打了那麼大一巴掌，這時候去見皇帝幹什麼？”
“奴婢不知道具體說了什麼，但乾清宮那邊傳出來的訊息是，德妃哭了很久，出來的時候眼睛都腫了。”
沈綰綰坐起來了。
被子從她身上滑下去，頭髮亂成了一窩草，她也顧不上了。
“還有呢？”
青棠搖了搖頭。
“奴婢只聽到了這些，具體的內容沒人敢傳。”
沈綰綰盯著床帳上那隻繡著鴛鴦的帳鉤看了五秒鐘。
“去給我打盆水來，我要洗臉。”
不管多社死，情報工作不能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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