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君和系統無不答應,它們休戰半小時,養精蓄銳後再弄對方!
“睡,”青年各輕拍了它倆一下,一虎一鳥順從閉上眼。
吃完早飯,山君久違的和小藍鳥一起在院子裡‘鍛鍊’。
張安窩在鞦韆椅上,翻開書沒看完的那一頁,雙腿悠哉悠哉地晃著,裝作沒聽見耳邊老大的叫喚。
誰讓小藍鳥又拋下人類,就當減肥了。
氣喘吁吁的小藍鳥爬到青年的膝蓋上,晃了下翅膀,表示休戰。
還是太為難鳥了,它拼盡全力還沒飛出山君一個體長的距離就被山君半路一尾巴拍飛。
山君腳步輕盈,翹著尾巴昂首挺胸走過來,趴在鞦韆椅旁邊,耳朵順著小崽子的揉搓動了兩下。
它要開始思考送小崽子什麼禮物,總不能比小藍鳥差。
看完了書,張安躺在鞦韆椅上,伸了個懶腰:“山君媽媽,推一下。”
山君半睜開眼,伸出爪子輕輕推了一下,鞦韆椅像個搖籃輕輕晃盪,搖椅被孤立地放在屋簷下,看著他們快樂。
倒也不是張安喜新厭舊,得到了就不珍惜,他對搖椅的喜愛始終如一。
奈何山君和老大好像得了什麼創傷一樣,他只要一躺在搖椅上閉上眼,它們就會過來扒拉他的眼皮、觸控他的鼻息、聽他的心跳聲。
就算他不閉眼,坐在搖椅上畫畫也不行,老大會突然哭出來,惹得山君好一頓嫌棄,把小藍鳥丟進池塘洗乾淨再叼出來。
就是這個時候小藍鳥買了個鞦韆椅給他,搖椅這才被擱置在一邊。
算算時間也有一個星期了,不知道山君和老大什麼時候才能把搖椅使用權還給他。
小藍鳥蹲在自己的鞦韆上,歪頭看著青年:“小安?”
張安翻了個身面朝山君,根本不擔心自己會摔下去:“我在想張起靈之前講的故事是不是真的,水下的麒麟和小山一樣大的麋鹿長白山真的有嗎?”
小藍鳥自動翻譯,這些東西是不是都是山君扮演的。
青年雙手在山君腦袋上比劃,思考山君怎麼裝兩個樹杈子在腦袋上。
山君點頭。
“真的有啊?!”小藍鳥和張安驚呼。
山君掀起眼簾,不懂小崽子和這鳥在驚訝什麼,它都在他們面前了,這兩個東西存在有什麼好驚訝的。
小藍糰子飛下來,和青年嘀咕:“看來是我錯怪山君了,山君確實沒那麼惡趣味。”
張安暗自點頭,又問:“它們還存在嗎?”
山君搖頭,它的存在就是為了解決這些東西。
除非山體地下那扇門不再開啟,否則山君一脈永不會消失。
張安也不失望,只是覺得很神奇:“那麒麟也是假的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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