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傳來吳邪的聲音，帶著笑意：“說了多少次，要叫哥，好歹我也給你開過家長會。”
張安裝作沒聽見，自顧自地問：“所以‘先帝’有什麼事嗎？”
吳邪聲音嚴肅了些：“我缺一個攝影助理，你要來嗎，去十幾天，工資五萬，如果紀錄片獲獎了你也有獎金。”
張安心動了，停下手中轉動的筆：“可我不會攝影，我只會按你教我的按鈕。”
吳邪笑道：“這個不用擔心，因為是去沙漠無人區，我只帶我信任的人，而你是其中之一。”
張安淺淺一笑：“我的榮幸，所以真的不是把我拐去賣了吧。”
“不會，我保證。”
經過幾分鐘的掙扎，少年道：“好，但你恐怕得幫我給班主任請假。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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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都機場T3站樓10號門門口，黎簇默唸一遍這個地址，也是老地方了。
他開口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：“吳邪，你不會真像NPC一樣十八次都是同一個計劃吧，路線都不變一下。”
吳邪不答反問：“如果是，你打算說什麼？”
黎簇沒打算說什麼。
他只是突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：他和小安哥，曾在不同時間，陪著同樣的人，走過同一條路，見過同樣的風景。
那種宿命感讓他喉嚨發緊。
“那什麼小安哥，他是你計劃的第一個對吧，”【黎簇】開口，他己經不習慣這麼喊人了。
兩邊的吳邪分給他一點注意力，不知道他要說什麼。
【黎簇】眉眼壓得有些低：“那這麼說小安哥在汪家見證了剩下的十七次。”
他的語言表達還是這麼貧瘠，但成功讓吳邪的心跳空了一拍。
汪燦輕聲吐出一句話：“何止，你第三次、第西次的失敗都是張安主導的計劃。”
也是那兩次計劃壓倒性的成功，讓張安的比率下降到安全值，得到了汪安這個名字。
王胖子張嘴想說什麼，想讓汪燦不要信口雌黃，小紅帽才不會這麼做。
但那兩次是天真的計劃失敗得最快、也是最慘的兩次。
大花和海外張家那邊都被波及，損失了好多人手。
一度讓他們以為汪家處理資訊的能力又上漲了不少。
為此，天真又在地下室熬了一個月。
他把自己關在裡面，對著滿牆的線索和資料，一根接一根地抽菸，首到嗓子啞得說不出話來。
那些話堵在王胖子的喉嚨裡，最終沒有說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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