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真說看著這人眼熟,他才過來加入這個遊戲,方便湊近觀察。
如今一看也覺著面熟,可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起在哪見過。
這感覺,有點撓心。
“那我也叫你小安?”
阿龍站起來反駁:“不行二師兄,現在你得叫小安哥哥師父才對。”
王胖子拉著他坐下,這個年紀的小孩最較真,不能硬槓:“好好好,叫師父,叫師父。”
‘沙和尚’小浩糾正:“阿龍,你現在是白龍馬,不能說話的。”
“哦”阿龍點點頭,學馬“籲”了一聲。
就在這時,前方道具準備完畢的“白骨精”阿鎂,挎著一個用草葉匆忙編成的小籃子,扭扭捏捏地走了過來。
她努力做出電視劇裡那種柔弱可憐的表情,對著圈裡的張安說:“小師父,我給我丈夫準備了午飯,可以分你們一點......”
張安舉起他正在吃的香蕉:“不必了,我有。”
小朋友們沒想到會是這一齣,可他們不能讓小安哥哥不吃,楊嬸都和他們說了,小安哥哥不能餓著。
阿鎂看了眼阿仔,阿仔讓她隨意發揮
她定了定神,繼續用她那不太熟練的“柔弱”腔調說:“我。我這裡有更好吃的,隨便你吃!”
王胖子開始走戲:“剛好我也餓了,大師兄久等不來,不如我們就吃了唄。”
之後就是故事走向那樣,孫悟空趕走了白骨精,豬八戒進讒言,唐僧念緊箍咒。
前面“打鬥”。“進讒言”的環節,孩子們和王胖子都演得熱火朝天,充滿童趣。
到了張安念緊箍咒這裡,他只需要做個口型,意思一下就行。
可偏偏,他既沒動嘴皮子,也沒做任何手勢。
想違揹小孩子的原則來達到和小朋友絕交目的的張安,願望依舊落空。
而被百般要求的王胖子撓撓肚皮,他是不是被這群小孩子雙標了。
還是說上趕著的果然不被珍惜。
王胖子瞥了眼旁邊獨一無二啞巴版的‘唐僧’,啞巴‘唐僧’現在才吃完一個香蕉,從布口袋裡拿出保溫杯仰頭慢慢喝著。
青年脖頸拉出一道利落的弧線,喉結隨著吞嚥很輕地滑動一下。
那處的皮膚白得好似冷玉,墨鏡的深色,更襯得這段脖頸有種易碎的美感,彷彿輕輕一折就會斷。
嘖,這些孩子小小年紀就是外貌協會,一點都不懂內在美,該給他們家長說多做點作業多看點書。
陽光穿過樹葉縫隙,在青年蒼白的側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
那副疏離,與周遭熱鬧隔絕開來的模樣,莫名地讓剛結束表演的王胖子心頭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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