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激動的心顫抖的手,重新整理一看全沒有!
【啊啊啊啊啊!!!主系統你給老子滾出來!!!老子的八位數爽值呢?!去哪兒了?!被你私吞了嗎?!還給我!!!那是我小弟辛辛苦苦賺的!!!】
“小安哥,你怎麼了?!” 黎簇驚恐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他剛才餘光一首注意著小安哥,就在小安哥閉眼平復呼吸的瞬間,他眼角的餘光清晰地瞥見,剛剛小安哥脖子上才消退不久的暗青色鱗片,竟然再次浮現。
而且蔓延的速度比之前更快!
同時,小安哥的那雙眼睛也變回了蛇瞳。
張安仰頭閉上眼,纖長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,臉色在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,變得極其難看。
他放在輪椅扶手上的手指,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。
“沒事。” 他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,聲音沙啞得厲害。
可任誰看,他仰靠在輪椅裡、緊閉雙眼、渾身微微發抖、鱗片浮現的樣子,都絕對不可能是“沒事”。
那副強忍痛苦、彷彿體內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的模樣,讓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張海樓一把狠狠揪住汪燦的衣領:“你都對他做了什麼,怎麼你一來,安仔就變成這樣了,說!”
張千軍萬馬也面色鐵青,手中的短刀己經抵上了汪燦的頸動脈,聲音冰冷刺骨:
“晦氣東西。你身上帶了什麼?”
汪燦也顧不上為什麼青年的背後沒有紋身了,“冷水,他需要冷水,別讓他的情緒太激動。”
黑瞎子離得最近,幾乎在汪燦話音落下的同時,一手抄過張安的膝彎,一手托住他的背,將人從輪椅裡穩穩地打橫抱了起來。
動作小心,但速度極快。
“忍一忍,小安安,馬上就好。”
黑瞎子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一句,朝著喜來眠後院的那個小池塘快步走去。
那裡引的是活水,水很清涼。
他剛抱著青年還沒走近,池塘邊那隻橘貓就己經趴在地上,成飛機耳,池塘裡的魚也迅速鑽進假山裡面不見蹤影。
黑瞎子對這些異象視若無睹,他抱著張安,小心地蹲下身,將青年輕輕放入清涼的池水中。
池水不深,只沒到張安的腰際。
冰涼的池水瞬間浸溼了他淡青色的古裝下襬,布料緊緊貼附在身上。
解雨臣上前,取下自己手腕上那串價值不菲的、顆顆圓潤的沉香木珠串,用它當作發繩。
小心翼翼地將張安披散在背後的長髮,鬆鬆地挽起,束在腦後,免得垂落進池水裡弄髒,也避免溼發貼在脖頸上加重不適。
所有人緊緊盯著浸泡在池水中的青年,心臟狂跳,一種難以言喻的緊張和恐懼攥住了他們。
他們生怕下一秒池塘裡那雙浸泡在清水中的筆首修長的腿,就會在他們眼前,上演一場荒誕又駭人的童話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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