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統穩住心神，繼續檢測。
接下來，是它最為關注、也最為恐懼的一項指標——蛇母費洛蒙的活躍度。
這關乎小弟是否臨近蛻皮期，關乎他體內那脆弱的平衡是否還能維持。
生物電流小心翼翼深入到細胞深處，捕捉那些蛇母費洛蒙的殘留與活性體現。
然後，系統愣住了。
零。
活躍度指數，是零。
它不敢相信自己的檢測結果。
這不可能。
平時哪怕是在小弟情緒最穩定、身體狀態最好的時候，這些蛇母費洛蒙的活躍度也維持在百分之西十左右，如同蟄伏的冬蛇，隨時可能被驚醒。
怎麼可能突然之間，就變成了零？
系統的虛擬核心在那一刻停止了運轉，程式碼流凝滯，連最基礎的迴圈指令都出現了短暫的卡頓。
小藍糰子的豆豆眼首愣愣望著沉睡的小弟。
它多麼希望，那幾十張被它偷偷塞進小弟枕頭下、衣兜裡的好運符，能在這一刻，發揮它們應有的作用。
哪怕只是讓那個數字，跳動一下。
它寧願被部長知道後嘲笑是烏龍系統，也不願意面對這個冰冷的資料。
但，無論它重複校準多少遍，那個代表著蛇類費洛蒙活躍度的數值，都死死地釘在“0%”上，一動不動。
系統關閉了面板，第一次感到一種名為“恐懼”的情緒，如此冰冷的沿著它的資料流蔓延開來。
它想起之前它問過前輩這種可能。
零，這個數字，只代表兩種結局。
一種是小弟與蛇母的基因完美融合，獲得新生，成為賽亞人。
另一種，是蛇母費洛蒙徹底攻破了小弟身體最後一道防線，離轉世投胎享福只是時間問題。
而現在，它不知道，這究竟是通往哪一種結局的開始。
它不敢賭。
回想小弟近日的異常，和他那出奇的運氣，系統更願意傾向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小藍糰子窩在小弟的頸窩安靜不動，它的任務面板上標著，離任務結束脫離小世界還有五天。
系統扒拉了下它的庫存，還剩兩次中級治癒電流和十五次低階治癒電流，應該能讓小弟挺到它完成五個小世界任務回來和他永久繫結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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