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,莫斯科必須就挑起中東路事件,向龍國全體國民公開道歉!
這封明碼電報一齣,整個龍國徹底沸騰了!
無數老百姓在收音機和報紙前樂得首掉眼淚。
自晚清以來近百年,龍國人只在報紙上看守割地賠款的不平等條約,什麼時候見過自家的軍隊指著洋鬼子的腦門逼他們割地賠款了?
這簡首是前所未有的奇蹟!
奉軍的威名,徹底在億萬百姓心裡紮下了根!
而此時,在西伯利亞冷風呼嘯的克里姆林宮辦公室裡,氣氛卻壓抑得像一個隨時會爆開的火藥桶。
老大哥坐在最上首,臉色黑得像鍋底,死死盯著桌上的譯電,半天沒吐出一個字,胸口劇烈起伏。
內務負責人謝苗諾夫站在大廳中央,腦門上的汗水吧嗒吧嗒往下掉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“整整三十萬遠東精銳!這可是我們紅軍的王牌!居然被龍國一個地方軍閥當成鴨子一樣在雪地裡趕著跑!”
老大哥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咆哮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,震得窗戶上的玻璃嗡嗡作響。
“老大哥同志,這實在是怪不得前線的將士。”
謝苗諾夫頂著吃人一樣的目光,硬著頭皮低聲解釋。
“奉軍在開戰前,就己經在沿線修築了大量用水澆灌、比花崗岩還硬的堅固碉堡,我們的重炮根本啃不動。遠東方面軍剛下火車,還沒來得及刨出戰壕,就遭到了敵人的雷達重炮精準覆蓋。布瓊尼將軍,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”
“閉嘴!”
老大哥冷哼一聲,將嘴裡的菸斗重重一磕。
“布瓊尼是個蠢貨!我之前反覆警告過他,奉軍的重炮極度依賴雷達測距,他居然還敢大搖大擺地把炮兵陣地暴露在空地上!簡首是愚蠢透頂!”
他站起身,在屋裡踱步,強壓著火氣問道:“遠東現在到底怎麼樣了?伊爾庫茲克州,我們還剩多少人在泰舍特?難道連防線都要被打破了嗎?”
“報告老大哥同志,布瓊尼將軍正在死守泰舍特。但是因為我們在布拉茨克損失了幾乎所有的重武器,前線現在連一門像樣的防空炮都找不出來,如果奉軍的轟炸機再次升空,我們的陣地......支撐不了三天。”
謝苗諾夫一臉苦澀。
事實上,經歷了之前的大清洗之後,蘇軍內部大批經驗豐富的戰術主官被送進了勞改營。
新換上來的那些少壯派除了會喊空洞的口號和組織“烏拉”衝鋒,連最基本的步炮協同和反雷達隱蔽都不懂。
把這幫只知道蠻幹的草包送上戰場去跟裝備了半自動步槍、通用機槍和火箭炮的奉軍死磕,這不叫打仗,這根本就是送死!
老大哥盯著地圖上的泰舍特,眼底閃過一抹危險的冷芒。
他是真的動了殺心,恨不得現在就讓契卡去把布瓊尼抓回來執行槍決。
可一想到手裡如今幾乎找不出合格將領的窘境,他又硬生生把這口惡氣憋了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