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後，老子親自帶你們殺進莫斯科，把債全討回來！”
說罷，張雲錚大手一揮。
奉軍士兵立刻鬆開手，把幾個嚇癱的老毛子首接踹進了老兵人群中。
廣場上瞬間沸騰！
“狗日的老毛子！平時把咱們當牲口打！今天也輪到咱們出氣了！老子要活剝了你！”
“弄死這幫雜碎！”
“弟兄們！報仇啊！”
群情激憤！上千名老兵彷彿發瘋的野獸，蜂擁而上。
拳打腳踢，牙咬指抓！只要能用上的招式全招呼了上去！
同伴的慘死、經年累月的非人折磨，所有積壓在心底的怒火，在這一刻徹底爆發！
不到三分鐘，幾個老毛子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，硬生生被活活打成了一地爛肉。
看著血腥的場面，馮佔海有些於心不忍，湊上前小聲請示：“司令，人己經死透了，要不要讓弟兄們停手？”
“不！”張雲錚果斷搖頭，語氣冰冷，“這口惡氣要是憋在心裡發洩不出來，早晚會把人逼瘋！既然讓大夥兒動手，就索性讓他們痛快個夠！等發洩完，他們自然會找回當初精銳的模樣。”
果不其然，過了沒多久，大夥兒的動作漸漸停歇。
老兵們一個個滿臉血汙，有的放聲痛哭，有的仰天大笑，最終互相攙扶著走回原位。
至於地上的老毛子，早就爛得看不出人形了。
馮佔海立刻安排手下，將幾具碎屍拖出廣場，首接一把火燒成灰燼。
眼看安撫得差不多了，張雲錚正準備轉身離開。
“撲通！撲通！”
上千名面黃肌瘦的老兵，齊刷刷雙膝跪地。
“多謝司令救命之恩！帶大夥兒逃出火坑！”震天的呼喊聲響徹廣場。
看著滿地磕頭的鐵血漢子，張雲錚快步走上前：“弟兄們！全都給老子站起來！關東爺們只跪天地父母！誰也不許跪！”
“是我對不住大家！是我來晚了！”
“司令！這怎麼能怪您！”老兵們泣不成聲，“全是北平那些高官的錯！大夥兒在火線上拼命，他們卻只顧著自己逃跑求和，把咱們幾十萬大軍當成了棄子啊！”
拼死保家衛國，卻被自己人無情拋棄，這才是老兵們心裡最深的痛！
張雲錚雙拳死死握緊，衝著全場狂吼：“從今往後，不管遇到什麼強敵，奉軍絕不放棄任何一個弟兄！也絕不讓出一寸華夏土地！只要老子沒嚥氣，關東大地就永遠是咱們華夏人的！”
“司令萬歲！”
“誓死追隨司令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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