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禾停下腳步,轉身看向顧承禮,抿了抿嘴,想問他之前在李傢俬塾是不是過的很不好。
但見周圍這麼多人,宋禾沒能問出口。算了,等有機會再問吧,而且就今天她說的這些話,李傢俬塾的名聲在安原縣恐怕也要臭了。
“你住在哪個客棧?別在客棧住了,我們在府城租了個小院子,你和爹都來小院住吧?”
春福在一旁點頭,“是啊,來小院住吧,二嬸也來了。”
顧德山一驚,“你二嬸也來府城了?”
顧新禮笑著點頭,“是啊,二叔,咱們快去客棧收拾東西吧?”
顧德山一臉著急的往客棧走,“你們幾個孩子也真是的,你們要來府城,怎麼不提前和我說呢?今天的事還沒和承禮他娘說吧?”
顧新禮連忙道:“沒說沒說,我二嬸不知道。”
幾個人去客棧匆匆收拾東西,顧承禮和互保的幾個同窗,還有保人說了一聲,幾個人都表示理解。
沈繡屏剛見到丈夫和兒子時十分驚訝,之後聽說了今天發生的事。
饒是,一向好脾氣的沈繡屏都忍不住氣的臉紅,“如此清明盛世,竟然還會發生這種誣告事件,簡首是,簡首是……”
顧德山安撫媳婦,“你彆氣,事情都解決了,那人被知府大人革去了童生功名,還有小李夫子那邊,小禾也幫忙罵過了。”
說起這件事,顧德山就樂,“你是沒瞧見小禾罵人的樣子,我在一旁聽的是渾身舒坦,哈哈哈哈哈小李夫子臉漲的通紅,最後就拽了句之乎者也什麼的。”
沈繡屏握住宋禾的手,“幸好你這孩子足智多謀,要不是你,恐怕今天的事沒這麼容易善了。”
宋禾笑著道:“這說明咱家有福氣,偏偏這麼巧就被我撞上了。那小李夫子竟然用師道來壓文承。文承是小輩,我爹又是長輩,周圍那麼多人看著,他們說什麼都容易被人壓一頭。
這時候自然要我這個出身鄉野又不懂規矩的農女出場了。”
宋禾說話間,表情中帶著些許小得意,“而且,自對方一站出來為那個陳什麼的說話,我就想罵他了,正好出口惡氣。”
“誰說你不懂規矩。”沈繡屏憐愛的看著宋禾,“你是最懂規矩,最聰明的。”
宋禾低頭害羞的笑。
沈繡屏看向一旁的兒子,嘆一口氣,“之前你在李傢俬塾讀書……”
“母親放心。”顧承禮道:“就如小禾說的那樣,我的夫子是李夫子,小李夫子只負責幼童啟蒙。兒子在李傢俬塾那些年,未受過跎磨。至於小李夫子今日的樣子,大概是因為我突然去縣學讀書,這才對我有所不滿的。”
…
另一邊,陳息墨死死抓著姐夫的胳膊,“姐夫,姐夫你得幫幫我,我讀了這麼多年書,受了這麼多年罪,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童生,我不能丟了功名啊!而且,陳家就我一個男丁,我姐姐知道之後肯定會傷心的,姐夫,你得幫幫我,你得幫幫我。”
小李夫子此時正在心煩自己的事,因為保人竟然對自己說,不保自己了,其他幾個互保的現在也都躲著自己走。
這怎麼行!沒人互保,他明天怎麼進貢院。
“你鬆開!”李夫子滿心煩躁,他現在得去解釋。
“姐夫,姐夫你不能不幫我啊。”陳息墨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似的,死死抓住小李夫子不放。
小李夫子低頭看著渾身狼狽不堪的小舅子,壓低聲音吼道,“你知不知道,就因為你做的蠢事現在己經連累我了。你被知府大人革去功名,還勒令永世不得再考,我能怎麼辦?”
”!我幫不你“,子夫李小著盯死死頭仰墨息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