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什麼呢?”曾思儀走過來笑著問。
曾思儀看著顧承禮嘆氣,原本他和顧承禮在國子監一見如故,兩個人年歲又相仿,因此迅速熟悉起來。
結果沒多久顧承禮就成了祖父的關門弟子,自己硬是比顧承禮矮了一輩。
顧承禮道:“在想我娘子。”
曾思儀今年二十,但秉著先立業,後成家的原則,如今還未娶妻,不太懂顧承禮這副單相思的模樣。
果然顧承禮又開始叨叨噓噓說起了自己的娘子有多好。
曾思儀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,隨口道:“說不定,你娘子過幾天就來京城了呢。”
顧承禮心頭重重一跳,垂眸思考,“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曾思儀:……“不是,我瞎說的,廣平府距離京城八百多里,你娘子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會來。”
“你不懂。”顧承禮認真的道:“我娘子不是一般的弱女子。”
曾思儀:???
不是你說你娘子性子好,相貌好,雖是農家女,但管家理事,孝順長輩,又關愛族中親友的嗎?這不是弱女子是什麼?
曾思儀無力:“萬一,你娘子沒來呢?”
顧承禮背手而站,“不來更好,路上危險,她一個弱女子趕路不安全。”
曾思儀:???你話怎麼又變了。
…
經過十三天的趕路,宋禾等人終於抵達了京城。
此時宋禾車上帶的貨己經空了,粉條賣的要比宋禾預想的要好,在路上途徑客棧的時候,全賣給了路過的客棧。
宋禾覺得不錯,她拉著那麼多粉條過關卡進城池還會被收稅,現在正好免去了商稅。
前方是巍峨高聳的城牆,兩邊是路過的行人。
宋禾等人跟著排隊進城,宋禾之前就和竇鏢頭商量過,讓她先檢。
站崗的守衛看著宋禾等人遞來的戶冊和路引,問:“進城做什麼的?”
宋禾用官話道:“我相公在國子監讀書,不日就要參加秋闈,小女子是進京來探望我相公的。”
守衛聽完,表情很是驚訝,又看向宋禾身後的車隊。
宋禾笑著把帶有國子監印章的信封讓守衛看,又解釋道:“他們是我上京僱的鏢師和一起上京的商隊,都是正經的買賣人。”
說著一旁的竇鏢頭就把錢往守衛手裡塞:“還請老爺通融。”
守衛下意識顛了顛手裡的銅錢,不多但好歹是孝敬,不動聲色的把錢揣進口袋裡。
“行,靠邊檢查,貨要是沒問題,都能過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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