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久之後,厄洛斯一邊拿著乾毛巾擦頭髮一邊向著盥洗室外走去。
臥室內的溫蒂尼看到厄洛斯出來後,小嘴撅了撅:
“你怎麼這麼慢啊?洗漱一下要一個小時嗎?”
只是洗漱當然不可能要一個小時,但問題是他可不只是洗漱啊。
看著抱著被子坐在床頭的溫蒂尼,厄洛斯嘴角微翹,眼眸中帶著笑意道:
“你之前也看到了,我身上沾了不少血跡。”
溫蒂尼眨了眨眼睛,有些不明白厄洛斯突然說起這件事做什麼?
難道洗那些血跡要這麼長時間?
雖然不明白,但她還是點頭表示自已看到了。
見溫蒂尼點頭,厄洛斯嘴角含笑繼續道:
“那些血液不只是薇薇安的,還有那些信仰血紅之神的那些邪神信徒的。”
“這種走血肉途徑的邪神信徒,他們的血是何等汙穢和骯髒,我當然要洗乾淨一點啊。”
“我可不願意讓它們汙染了我香香軟軟的姐姐大人。”
“你在亂說些什麼啊?誰……誰香……香香軟軟了。”溫蒂尼小臉瞬間漲紅。
果不其然,她的注意力一瞬間就被轉移了。
看到這一幕,厄洛斯心中輕笑了一聲,溫蒂尼還是和以前一樣好哄啊。
心裡這樣想著,但他面上卻露出一副不解的模樣:
“難道姐姐大人不是香香軟軟的嗎?”
“才不要回答你這些無聊的問題呢!”
溫蒂尼將臉扭到一邊,但通紅的側臉和止不住上揚的唇角,卻暴露了她此刻的羞澀和雀躍。
厄洛斯見狀也沒在逗她,將手中擦拭頭髮的乾毛巾丟到了一邊,就準備掀被子上床了。
“你頭髮還沒幹!”
溫蒂尼眼角的餘光注意到厄洛斯的舉動,連忙出聲制止。
厄洛斯聽到這話,毫不在意的回道:
“以我的體質和實力,你覺得我會因為這點小問題而生病嗎?”
溫蒂尼語塞,因為她發現,厄洛斯說的好像確實沒毛病。
就他那體質,別說頭髮沒幹了,就是擱水裡睡個三天三夜都不見的會打一個噴嚏。
最終,溫蒂尼只得憋出了一句:“你這樣會在枕頭上留下印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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