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驚呼了一聲,求饒道:“我錯了!我錯了!我不敢懷疑你的。”
一旁坐著的芙蘿麗卡夫人對於這一幕早就見怪不怪了,甚至她在瑪麗不小心向沙發的一側滑倒時,她還伸手扶了一把。
沒一會兒,伊莎貝拉和安潔莉卡便端著已經做好了的晚餐從廚房出來了。
見到安潔莉卡出來,厄洛斯眼睛一亮,對著安潔莉卡招了招手。
……
許久之後,吃飽喝足的厄洛斯走出了別墅大門。
雖然今天白天沒有休息,但以他的體質幾天不休息並沒有任何影響的。
由於今天晚上出門的時間實在是太晚了,所以厄洛斯就沒有去特別行動部辦公室那邊轉轉,而是直接開始在街道上亂逛。
與此同時,西區警察總局門外的街道上,迪諾大主教坐在馬車上陷入了沉思。
不是說神子殿下晚上巡夜前都會來一趟特別行動部辦公室嗎?
怎麼今天沒來啊?這都幾點了,怎麼還沒來啊?
他原本還想著趁今晚這個時間,將那兩個普通人體內發現的貪婪原罪和那位神子殿下說一下呢。
可現在神子殿下怎麼還沒來啊?
他也想過上門拜訪,但上門拜訪又太突兀了,自已一個市區大主教主動跑到一個守夜人成員家裡拜訪,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對勁啊。
可偷偷潛入神子殿下家的話,又會顯得不尊重。
有些東西雖然很形式,但有時候又不得不遵守。
迪諾大主教陷入了糾結當中。
就這樣等啊,等啊,時間一下子就到了凌晨兩點。
期間也也有不少守夜人發現了停在路邊的馬車,於是走過去檢查。
但在看到馬車裡坐著的迪諾大主教後,神情頓時就變得恭敬,然後走了。
凌晨三點鐘後,迪諾大主教輕輕嘆了口氣,驅使著馬車返回了約爾頓大教堂。
回到約爾頓大教堂後,迪諾大主教徑直走向了辦公室,然後拿出了一張信紙,伏案書寫了起來。
將信紙寫好後,迪諾大主教喚來了自已的信使。
“將這封信送到貝朗街179號別墅。”
見到信使拿著信件消失後,迪諾大主教身子倚靠在辦公椅上,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著辦公桌,陷入了沉思。
貝朗街178號內,結束了今晚的例行工作後,看了一眼床上累的睡過去的丈夫,麗娜邁著光潔的大腿,赤裸著身子走進了盥洗室準備洗漱。
可就在她將腿邁進浴缸時,她突然感受到了靈界的波動。
波動似乎是從隔壁傳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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