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爸爸沒有看到紙條,我們不是也吩咐了家裡的傭人讓他們等爸爸回來後,將我們去海達拉姆的事情告訴他麼?”
“可是……”
肯費爾德夫人明顯還想再說些什麼,但前方的希芙蕾亞沒等自已媽媽開口,就直接走到了自已媽媽身後,伸手推著她走。
一邊走,一邊嘟囔道:“沒什麼可是了,走吧!走吧!”
“難道你不想要生命藥劑了嗎?”
肯費爾德夫人張了張嘴,但最終卻什麼都沒說出口。
就這樣,她半推半就的被自已女兒推著走進了,從因蒂萊斯開往海達拉姆的蒸汽列車。
隨著列車緩緩啟動,看著窗外不斷遠離的站臺,肯費爾德夫人心中還是有些忐忑。
她清楚自已這次跟著希芙蕾亞前往海達拉姆意味著什麼,也正是因為她清楚,所以才會這麼不安。
她就這樣一直看著窗外,直到因蒂萊斯這座城市消失在視野盡頭後,她才沒頭沒尾的對著身旁的女兒說道:
“我們不能做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。”
這話說出口,連她自已都能聽出自已這句話裡面的不堅定與掙扎。
一時間,肯費爾德夫人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。
坐在旁邊的希芙蕾亞聽到自已媽媽的話後,眨了眨美眸,語氣有些奇怪的說道:
“媽媽說這個做什麼?我們為什麼要做對不起爸爸的事情?”
肯費爾德夫人臉色漲紅的低下了頭,支支吾吾的說道:
“就是,我不能直接參與你和厄洛斯之間的生活的。”
“最多……最多就是像上次那樣,攙……攙扶你一把,總之……總之我們不能做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。”
聽著自已媽媽那有些掙扎的語氣,希芙蕾亞有些好笑道:
“媽媽!你想哪去了!”
“我讓媽媽陪我一起去海達拉姆,只是因為我覺得媽媽一個人留在家太孤單了,所以才想要帶著媽媽一起去海達拉姆玩。”
“不是媽媽想的那樣的,不過我沒想到,媽媽居然想到那上面去了。”
說到這,希芙蕾亞衝著自已媽媽揶揄道:
“聽媽媽這麼說,媽媽不會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了吧?”
肯費爾德夫人臉色愈發漲紅了,她努力辯解著說道:
“沒有!我不是說我們不能做對不起你爸爸的事情麼?”
希芙蕾亞撇了撇嘴道:“媽媽這話可一點都不堅定。”
這話說完後,希芙蕾亞湊到自已媽媽耳邊嘿嘿一笑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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