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一件舊雨衣罷了,沒必要打理的這麼好,還給包起來。”
厄洛斯笑了笑,沒有說話。
接下來幾人又閒聊了一會兒,然後因為有些無聊,於是大衛就提出了一起玩會兒牌的建議。
玩了一段時間牌後,正在打牌的三人都發現了一個不對勁的地方。
薇薇安這次居然沒有搬凳子過來旁觀,而是依舊坐在原位看著窗外發呆。
這很不薇薇安!
因為平時厄洛斯只要一打牌,為了厄洛斯贏錢後的那點分紅,她每次都會把凳子搬過來旁觀的,但今天怎麼這麼安靜?
牌桌上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,最終還是大衛開口道:
“薇薇安!你今天這是怎麼了?”
薇薇安將目光從窗外收回,扭頭看了一眼那邊正在打牌的三人,美眸中帶上了些許困惑,但語氣依舊十分清冷的說道:
“不知道為什麼,我的心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恐慌,彷彿接下來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。”
大衛和彼得對視了一眼,臉上的神色也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對於薇薇安冥冥之中的直覺,他們是非常相信的。
既然薇薇安感覺接下來會有大事發生,那麼接下來肯定就會有大事發生的。
彼得沉聲開口道:“能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的究竟是什麼事嗎?”
薇薇安搖了搖頭,語氣十分直白的說道:
“我不知道這股恐慌來自哪裡,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有這股恐慌。”
彼得皺了皺眉,什麼都不知道?只感覺心中有一股恐慌?
這應該是薇薇安第一次收到這種毫無頭緒的靈性預感吧。
略一思索,彼得便開口道:“先向隊長彙報一下這件事,然後讓隊長將這件事和迪諾大主教彙報一下。”
“大主教作為超凡存在,說不定能從你的靈性預感中獲得一些啟示。”
“我在白天就已經將這件事和大主教閣下提過了,但他當時只說了一句知道了。”
說到這時,薇薇安美眸中露出了一絲困惑。
迪諾大主教的這句回答,是表示已經知道了自已內心恐慌的來源,還是說並沒有將自已的靈性預感當回事?
而以她對迪諾大主教的瞭解,毫無疑問,是前者的可能性比較大。
也就是說,迪諾大主教知道自已內心恐慌的來源。
也就是說,接下來海達拉姆真的會發生一件大事?
可究竟是怎麼樣的大事,才會讓自已的靈性預感這麼恐慌,讓自已心裡一直有一種逃離海達拉姆的衝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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